“哼!是不是调戏你自己心里清楚!为师当初真是瞎了眼,收了你这个逆徒当弟子!”
“嗯?”徐青云本来有些心虚,但听到后面一句话,顿时又坏笑起来!
“师尊,若弟子记得不错,好像是你强行将我收入门下的吧?”
“唔~”姜凝霜面色一红,连忙狡辩道:“没有!要不是你先学了本宫的秘法,秘法不能外传,本宫才不会收你做弟子呢!”
“那师尊说我作何?既然是师尊自己惹出来的事,那师尊就要自己受着!”
“休想!本宫可是冰宫宫主,岂会受你一个逆徒威胁?”
“不会吗?”徐青云动了动,将怀中之人微微颠了两下,满脸坏笑道:
“师尊,你要不看看你现在在哪呢?”
姜凝霜好不容易接受,现在被如此调戏,羞耻心又被激了起来,羞愤不已的嗔骂道:
“难道你就偏要折辱为师吗?快放开!本宫是不会受你威胁的!”
徐青云要在她腰间的大手捏了捏,笑道:“师尊,我开玩笑的!”
“这怎么能算是折辱呢?弟子这是孝顺师尊,怕师尊直接坐在凳子上不舒服,才让师尊坐在怀里的!”
“这明明就是孝顺,怎么算是调戏折辱呢?”
姜凝霜闻,心里都惊呆了。
自家逆徒是如何将胡说八道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?
“坏徒弟!你.......你不要脸!”
姜凝霜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了,毕竟骂什么都不管用。
果然,徐师傅闻,欣然接受了,“我孝顺我家师尊要什么脸?”
“你.......大逆不道!你把本宫抱......如此,你管这叫孝顺?”
“怎么不叫孝顺了?你是我师尊,抱一抱又怎么了?弟子抱师尊本来就是天经地义!”
姜凝霜都找不到反驳他的话了,骂也不管用,挣扎又挣脱不开,最后只能装作被迫妥协的样子了。
可是,徐师傅可不是光抱着就会满足的人物,又开始对自家师尊上下其手起来。
双手则一直捏着她的软腰,头则埋在她脖颈间,偶尔还蹭一蹭她的软面嫩颊,搞得姜凝霜很是难受!
“逆徒,安分一些!手脚切莫胡乱动作!”
“不要这般贴近,保持分寸!”
“休得无礼,恪守师徒本分!”
接连的制止之下,徐青云这才稍稍收敛,低声笑道:“师尊,弟子只是想亲近几分,好好陪着您,为何处处都不许?”
姜凝霜脸颊滚烫,耳根泛红,语气又羞又恼:“我已然应允让你近身相伴,你还得寸进尺,未免太过放肆。”
这话出口时,她满心窘迫,清冷的心绪彻底乱了。方才过分亲近的举动,让她心神不宁,浑身气力不济,只能虚弱地靠在对方怀中,手足无措。
平常那副冰冷不近人情的仙容,此刻也泛着薄红,一双眼眸水光盈盈,就这样看着他,带着一丝幽怨,一丝羞耻。
小嘴如细雨濡润的樱桃,水光潋滟,红蕖点绛,唇色娇艳到了极致,呼吸间漫出的是迷人幽香。
唇瓣微翕间,让徐师傅目光黏腻,喉头微动,狡黠道:
“师尊既然都不愿意,那弟子这还有一个尽孝之法。”
姜凝霜气息微乱,还未出回绝,便见徐青云缓缓俯身靠近。她眸光骤凝,整个人瞬间僵住,心头猛地一紧。
“逆徒……你别乱来!”
慌乱的话语还未说完,便被骤然打断。
她手足慌乱,下意识抬手轻推,可浑身乏力,力道微弱至极,最后只能无力垂落,整个人陷在难的窘迫与慌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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