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玉渐渐找到了节奏。
这视野开阔的感觉,真好
!
她觉得,骑马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难。
马场入口处,又来了两人。
正是姜珺与谢安宁。
姜珺一身骑服,来马场是为秋猎做准备。
而谢安宁,自然要陪伴夫君。
实则是想看住姜珺,生怕他的心飞到不该去的地方。
两人一进入马场。
谢安宁就精准锁定了沈如玉。
沈如玉正和萧衍共乘一骑。
这画面,气煞我也!
可恶!
还好她今天跟来了!
她用余光去瞟姜珺。
果然,姜珺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那眼神复杂极了。
谢安宁看得心头火起。
她了解姜珺,哪怕他什么都没说,哪怕他很快移开了视线。
但直觉都告诉她。
若不是她在这里看着,姜珺这颗心,恐怕早就飘到沈如玉身上去了!
甚至他这个人,恐怕都已经过去了
!
她假装惊喜,对姜珺道:“夫君,你看,那不是靖王殿下和王妃吗?真是巧了。”
“王爷对王妃可真是体贴入微,亲自教导骑术呢。”
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姜珺听的,还是提醒他注意身份和分寸。
姜珺平静道:“嗯。。。。。是啊,秋猎在即,许多同僚家眷都在抓紧练习。”
“我也不能落下,先去挑马了。”
说完,他有些仓促地转身,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。
切!
谢安宁冷笑一声。
她哪里听不出他的失落和转移话题?
这男人,心里分明还装着那个贱人!
她咬了咬后槽牙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夫君等等我~我也陪你去挑马!”
她必须紧紧跟着,不能给他任何单独行动,或者偶遇沈如玉的机会!
马场的管事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。
既不愿得罪靖王,也不敢怠慢镇远将军。
为了两边都不得罪。
他将两边都安排在了相对僻静,便于练习的场地。
偏偏,这两个场地是相邻的。
中间只隔着一排稀疏的灌木。
当姜珺和谢安宁挑好马,从马厩出来。
不可避免地看见了隔壁场地的情况。
只见萧衍已经下了马。
沈如玉依旧端坐马上,尝试独自控缰。
沈如玉依旧端坐马上,尝试独自控缰。
姜珺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。
谢安宁更是恨得牙痒,真是冤家路窄!
怎么躲都躲不开!
沈如玉拉着缰绳,力度小小的。
怕扯疼了马儿,又怕力度不对让马儿失控。
“踏雪”倒也温顺,缓慢的挪动,简直像在散步。
相比之下,春萱倒是更快些。
或许是常年做些杂活,手上有些力气。
她控缰的力度就大些。
“赤霞”迈开步子。
虽然在旁人看来依旧是慢悠悠的。
但比起沈如玉的踱步,显然快了好几个档次。
春萱自己似乎还没完全适应,又惊又喜地低呼着。
沈如玉一看,有些急了。
“春萱!你怎么骑那么快!”
春萱听到喊声:“小姐,我、我不知道呀!我就是轻轻一拉,它就走了!”
她觉得自己还没怎么用力呢。
春萱竟然学那么快
!
沈如玉那点好胜心被激了起来。
她也尝试着,加大了一点力度。
骑马看似潇洒简单,其实很耗臂力与核心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