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看未必。”
裴时安现在的感觉,或许只是因为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,转向了别人。
他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抢了,所以不舒服,不痛快。
但要搞清楚,知意不是谁的所有物。
她是独立的个体,有自己的选择。
她可以选择跟随裴时安,自然也可以选择别人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只当她是妹妹。”
“既然是妹妹,看到妹妹扶助他人,看到妹妹结交新友。”
“你这个做哥哥的,难道不应该欣慰吗?”
“裴时安,你好好问问自己,你对知意真的只是哥哥对妹妹吗?”
接二连三的灵魂拷问,将裴时安淹没。
为什么不是欣慰?
真的只是哥哥对妹妹吗?
现在事实摆在他面前。
不一样!
完全不一样!
他对妹妹沈如玉,是想要去弥补、去呵护的兄长之爱。
他希望妹妹快乐、幸福,会为她找到萧衍这样的归宿而高兴。
可对萧知意。。。。。。
他会因为她的疏远而烦躁,会因为她对别人笑而吃味,会因为她可能属于别人而感到恐慌和。。。。。。心痛。
这种想要独占、容不得他人觊觎的感情,怎么可能是兄妹之情?
楚瑶在沈如玉耳边低声说:“都说得这么直白了,他要是还想不通,活该他打光棍!”
沈如玉也点了点头:“希望哥哥这次能明白过来。”
萧衍不再多留,他揽过沈如玉的肩:“既然有人需要思考人生,那我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他特意看了一眼裴时安,意思很明显。
机会给你创造了,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你自己了。
见萧衍和沈如玉要走了,楚瑶也要走。
留下来碍着知意和裴时安,跟着走碍着如玉和萧衍。
她决定自己一个人走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王爷,如玉,你们先回去吧!”
“我还有别的东西要买,我自己再逛逛就行!不用管我啦!”
她才不要当那个碍事的呢!
沈如玉明白楚瑶的用意,笑道:“好,那你自己小心些,早点回府。”
于是,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去了。
楚瑶一个人在街上晃悠。
心里还在嘀咕:秦鹤年那个混蛋,听说是家里有事,这都几天了还没处理完?
该不会是故意躲着她吧?真是没劲!
结果
!
转角看见一家酒楼
!
门口那名男子不是秦鹤年又是谁?
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子!
很高挑的女子,跟秦鹤年一样高了
!
看不清正脸,但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。
这下楚瑶真是像被点着了的炮仗!
好啊!秦鹤年!
好啊!秦鹤年!
这就是家事?!
这分明就是婚事吧!
偷偷摸摸跟姑娘来酒楼私会?!
楚瑶想也没想,跟着那两人进了酒楼。
她保持着距离,看见那两人上了二楼,进了雅间,关上了门。
楚瑶站在紧闭的包厢门外。
。。。。。。孤男寡女,关起门来在酒楼包厢里?
这、这还能是谈什么正经事?!
是直接踹门进去抓个现行?
还是守在门口等他们出来?
秦鹤年这个混蛋,平时跟她吵吵闹闹也就算了。
居然、居然背着她跟别的女人。。。。。。!
她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。
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!
她找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。
盯着那扇门,心里把秦鹤年骂了八百遍。
可那茶水都被喝光了,门也快被她盯出洞来了。
人还没出来。
这么久了还不出来?
不会是在里面喝多了晕倒了吧?
哼!那也是他活该!
她到底是放心不下,或者说好奇心战胜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