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翌日,沈如玉又是日上三竿才醒。
萧衍也一改往日勤勉的习惯,没有早起。
直到门外传来春萱的通报声
“王爷,王妃,沈老爷和沈夫人在外求见。”
沈如玉在萧衍怀里动了动,咕哝了一句:“哦,他们怎么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对这个势利的父亲和刻薄的嫡母并无好感,“先让他们等着吧。”
萧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默许。
室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萧衍想起一事:“如玉,有件事要告诉你。母亲。。。。。。岳母她,半月前已经下葬了。”
“当时你下落不明,丧仪便由母亲主持,从简办理了。”
“你今日。。。。。。可要去祭拜?”
母亲。。。。。。下葬了?
沈如玉的睡意消散,心脏泛起些疼痛。
“去!当然要去!”
她连葬礼都错过了,不能不去祭拜。
她从床上坐起
“我这就起来,母亲一定在等我,就差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不能再耽搁了。
什么沈明远,什么卫琳琅,都比不上去母亲坟前上一炷香、磕一个头来得重要。
萧衍理解她的心情,也跟着起身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匆匆用了些早膳,更准确地说是午膳,垫了垫肚子。
沈如玉先一步来到偏厅见沈明远和卫琳琅。
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沈明远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不孝女!真是翅膀硬了!竟敢让为父等这么久?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!我可是靖王爷的岳父!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父亲的吗?!”
他唾沫横飞,用孝道和身份压人,找回几分做父亲的威严。
话音刚落,就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一看见萧衍过来,沈明远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,不说沈如玉了。
卫琳琅上前打圆场,装出一副慈母模样:
“老爷~您消消气!如玉她肯定不是故意的!”
“您想啊,她才刚经历大难平安回来,身子肯定虚弱,多休息会儿是应该的!”
她嘴上说着漂亮话,眼睛往萧衍身上瞟。
等了这么久,总算见到王爷了!
这半个月,萧衍都在寻找沈如玉,根本不在府中。
她带着女儿沈昭盈来了几次都扑了空,计划无从下手。
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,她岂能放过这个机会?
沈如玉回来了又如何?
男人嘛,哪有不喜欢新鲜娇嫩的?
只要让昭盈多在王爷面前露露脸,展现温柔体贴,就不信撬不动墙角!
沈明远谄媚迎向萧衍:“王爷!您看这。。。。。。好久不见啊!小女多亏您照顾了!”
沈如玉懒得看他这副嘴脸:“沈大人今日前来,有何贵干?”
“若无事,就请回吧,我与王爷还要去祭拜母亲。”
“祭拜母亲?”
沈明远拍着胸脯道,“这是大事!我也去!我也该去好好祭拜一下!”
卫琳琅绝不能错过这个表现的机会:“就是啊,咱们是一家人,理应同去!我这就让人去接昭盈过来,那孩子也一直念叨着要祭拜呢!”
沈如玉想笑,这家人真是无利不起早。
连祭拜亡者都能被他们当成攀附的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