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玉和春萱两人又聊嗨了。
萧衍没有过去打扰,就静静的看着。
陆景云走了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顺着萧衍的目光看了看沈如玉,然后用肩膀撞了一下萧衍:“喂,我说萧衍,你这王妃挺有意思的啊!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宝贝?”
萧衍收回目光,瞥了他一眼,淡淡吐出四个字:“上天赐的。”
陆景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想说就算了!
拿这种话糊弄他干嘛?
他决定不跟这个闷葫芦计较,想起另一件事,理直气壮地说:“对了!差点忘了!你媳妇,就里面那位,”
他朝沈如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还欠我一袋银子呢!是我借给她的!”
萧衍连眉毛都没动一下:“嗯,回去加倍还你。”
他话音刚落,假装路过的秦鹤年:“那我呢我呢?我的银子呢?”
他脸上写满了“你可不能厚此薄彼”。
萧衍连看都懒得看他,依旧简意赅:“嗯,加倍。”
不远处的路辰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萧衍扫过这三个“趁火打劫”的兄弟,吐出两个字:“。。。。。。加倍。”
一时间,篝火旁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萧衍看着他们,摇了摇头,视线再次落回沈如玉身上。
只要她平安回来,这点银子,又算得了什么?
兄弟几人围着篝火又闲谈了片刻。
秦鹤年最先撑不住,摆摆手:“不行了,这半个月跟着你操心,我得去睡了。”
他打着哈欠走向自己的帐篷,确实累极了。
这半个月,要跟着萧衍分析线索,搜寻王妃下落,还要给昏迷不醒的江临风施针用药,更让他疲惫的,是来自家族那边的纠缠。
他父亲,穆棱河。
想到这个名字,秦鹤年心底就厌烦。
那个男人,如今倒是想起他这个“儿子”了,口口声声要认他回去,让他认祖归宗。
认祖归宗?
穆家那些人,哪个不是用看“野种”、“私生子”的眼神看他?
仿佛他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原罪。
可这事,能怪他吗?
能怪他母亲秦素怀吗?
不能!
这一切的孽,都源于穆棱河!
是那个男人,用假面欺骗了他情窦初开的母亲。
待他出生之后,才得知他家中早有正妻妾室,儿女成群!
穆棱河当时还大不惭,说什么可以将他母亲养在外面,保她衣食无忧!
他母亲,那般清傲坚韧的女子,如何能忍受这种屈辱?
她宁愿带着刚出生的他远走他乡。
靠着祖传的医术和自己的一双手,将他抚养长大。
他随母姓秦,继承的是母亲的医术。
如今他凭借自己的医术在京城站稳脚跟,与王爷称兄道弟,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,倒想来摘果子了?
想把他认回去,给穆家增添一个“神医儿子”的光环?
还是看他与靖王府关系密切,想借此攀附权势?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
他绝不会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