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个娶了沈家庶女,一个跟了萧衍的兄长。
这变故换谁听了都得愣上一愣。
秦鹤年忍着笑意,上前拱了拱手:“恭喜兄长,贺喜兄长。”
萧令仪警惕地看向他,怕这张大嘴巴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见秦鹤年只是寻常道贺,没多说别的,才暗暗松了口气,这人总算是识相了一回。
秦鹤年退到萧衍身侧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:“总算去祸害别人了。”
萧衍瞥了他一眼,秦鹤年做了个封嘴的动作,眼底还带着笑意。
姜珺带着谢安宁赶到沈府小院时,谢安宁心里正暗自庆幸。
幸亏今日没约廖文渊去望江楼,否则被姜珺撞见可就糟了
!
可她实在想不通,姜珺为何要带她来这个是非之地?
一进院子,谢安宁就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怎么这么多人在这?
还表情严肃,一个个都没吭声?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姜珺就沉着脸问道:“靖王妃被掳走,与你有没有关系?”
“什么?”
谢安宁惊得瞪大眼睛,“沈如玉被掳走了?关我什么事?我今日一直在望江楼!”
谢安宁惊得瞪大眼睛,“沈如玉被掳走了?关我什么事?我今日一直在望江楼!”
姜志华又追问一遍:“当真不是你做的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谢安宁提高了声音,“你们可别冤枉好人!”
她嘴上说得理直气壮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幸好今日确实没对沈如玉下手,否则真是百口莫辩了。
姜志华转身对萧衍拱手道:“王爷,依老夫看应该不是安宁所为。”
“上次王妃在将军府受惊后,老夫已严加管教过。今日看她坦然,确实不像心虚之态。”
谢安宁立即附和:“就是!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!我今日在望江楼用膳,掌柜和小二都能作证!”
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!”
林修远急得直跺脚,“到底是谁对如玉下的手?”
林父赶紧拽住儿子的衣袖,压低声音呵斥:“你给我安分点!这事也是你能插嘴的?”
天璇上前一步开口:“诸位先莫急,王府侍卫已全体出动,官府也派出了衙役搜寻。”
县令擦着额角的汗连连点头:“正是正是!只要王妃还在城内,掘地三尺也能将人找出来!”
他偷偷瞄了眼萧衍,又赶紧补充:“只是这全城搜查确实需要时间。。。。。。还请各位稍安勿躁,下官必定全力寻找王妃下落!”
天璇悄悄观察着在场人的反应。
只有萧衍注意到县令说的“只要王妃还在城内”,警铃大作
!
萧衍对身边的天璇吩咐:“去把那个被马撞伤的女子带过来。”
天璇一愣:“被马撞伤的女子?”
什么被马撞伤的女子?
正说着,两个侍卫用担架抬着谢宛茹进了院子。
她也一路在往这里赶。
她脸色苍白,额头上还冒着冷汗。
大夫刚给她做了初步检查,说是腿骨断了,还有些内伤。
谢宛茹强忍着疼痛,断断续续地补充:“那男子。。。。。。身形很魁梧,穿着灰衣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衍追问:“具体是什么时辰?”
“大概。。。。。。申时正四。。。。。。”谢宛茹虚弱地回答。
这个时辰正是城门要关闭的时间
!
若歹徒真是掐着时间作案,此刻如玉很可能已经被带出城了!
“秦鹤年,你给她诊治。”
萧衍当即下令,“天璇,随我出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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