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玉笑嘻嘻地又咬了口糖葫芦。
沈如玉笑嘻嘻地又咬了口糖葫芦。
他们身后,那个普通路人离开了。
他一路来到林府,跪在苏清月面前禀报:“小姐,属下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”
“靖王时刻都陪在沈如玉身边,实在无从下手。”
苏清月气得摔碎了手中的茶盏:“废物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
“那萧衍是长了三头六臂不成,还能时时刻刻护着她?”
阿牛继续回禀: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沈如玉的母亲好像去世了。”
“她娘死了关我什么事?”
苏清月冷笑,“又不是沈如玉死了!”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若是再失败,就不用回来见我了!”
等阿牛退下后,苏清月烦躁的走动。
一连几天都没有机会,没想到萧衍居然一直守着她。
这样下去,她何时才能除掉沈如玉?
林修远这几日倒是安分了许多。
自从上次在将军府丢了脸,林父气得用家法狠狠教训了他一顿。
他才安分了些,不再天天念叨着沈如玉。
这些天林父一直带着他,带他在铺子里忙前忙后,还说要带他下江南采购货物。
苏清月踱步到林家库房。
看见他们在收拾行装,淡淡提醒道:“晚几日再出发吧,过几天还有事要办。”
林修远本就与她不对付,闻皱眉:“能有什么事?”
“关于沈如玉的。”苏清月轻飘飘一句。
林修远一下子抬头:“如玉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话音刚落,林父已经一拳捶在他背上。
“混账东西!还敢惦记不该惦记的人!”
林修远吃痛,只能收敛神色。
苏清月这才慢悠悠道:“沈如玉的母亲去世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林修远又开始激动起来。
苏清月冷哼一声:“懒得与你一般见识。好心提醒,不领情便罢。”说罢转身就走。
林父揪着林修远的耳朵教训:“你这不成器的东西!生意刚有起色,全仗着尚书府暗中打点。再敢对苏小姐不敬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林母闻声赶来,见丈夫又在训儿子,忙上前劝解:“这是又怎么了?”
林父气得胡子直抖:“我明日就带这孽障下江南,省得他整天惦记不该惦记的人!”
“先别急。”
林母按住丈夫的手臂,“方才有人来报信,沈家那位姨娘去世了。”
“咱们总得等葬礼过后再走,毕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
林修远也顾不上耳朵疼了,几步靠近母亲
“如玉的母亲真的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
他想起之前见到沈如玉时,她还笑着跟铺子说要给母亲做新衣裳。
这才过了几天,人怎么就没了?
林修远心里一阵发闷。
林父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沈姨娘身子本就不好,这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拍了拍儿子的肩:“参加完葬礼,咱们就动身去江南。”
“如今有尚书府暗中相助,正是重振家业的好时机。林家能不能翻身,就看这次了。”
林母也温声劝道:“远儿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把咱们林家的铺子经营起来才是正道。”
林修远垂着头,他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?
最终,他还是妥协了,低声道:“儿子知道了,会以家业为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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