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宁反而来了劲。
锲而不舍地追问:“说嘛!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我跟你讲,像他们这种上战场、弓马娴熟、体力惊人的武将,一般那方面都。。。。。。咳,很强的!”
她还拿自己举例:“我第一次试姜珺的时候就知道了!”
“虽然他那会儿,心不甘情不愿的,但底子摆在那呢!”
沈如玉差点捂住耳朵。
谢安宁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?!
见她不说,谢安宁又继续道
“不过,最让我,嗯,春心荡漾的一次,”
“还是你被掳走的那半个月。”
沈如玉:“!!!”
这怎么又扯到被掳走了?!
“姜珺那段时间,大概是觉得你凶多吉少,心灰意冷了吧?”
或者是破罐子破摔?
她轻笑了一声
“反正,他回府后,倒是不像以前那样总避着我了。”
”有那么几天,咳,跟我酿酿酱酱的,倒是挺投入的。”
酿酿酱酱。。。。。。投入。。。。。。
沈如玉觉得,听别人的房事无比尴尬和羞耻。
“这、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如玉舌头都打结了
“这真的能说吗?!”
她的道德观和羞耻心在尖叫。
莫名让她联想到了萧衍。
萧衍他确实。。。。。。
沈如玉的脸更红了。
终于吐出一句话
“不过确实,感觉挺好的。。。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后那声干笑,像是在掩饰尴尬。
谢安宁发出轻笑
“看吧,我就说。”
她说着话,又因扯动伤口而痛呼一声。
沈如玉本着“不能只有我被问”的心态,反将了谢安宁一军:“那你觉得,”
“姜珺那方面好一点,还是你那书生好一点?”
谢安宁沉默了好几秒。
久到沈如玉以为她被伤口痛得说不出话。
她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姜珺嘛,体力是真好些,毕竟武将底子。”
“但是!”
“你别看廖文渊表面上文绉绉的,实际上,花得很!”
“花、花得很?”
“就是花样多!心思活!”
谢安宁解释得含糊又具体。
她难得扭捏起来
“跟姜珺完全不一样,姜珺就是块木头一样
!
哎呀,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!”
沈如玉:“。。。。。。!!!”
花样多?!心思活?!
这信息量。。。。。。
沈如玉感觉自己纯洁(?)的心灵受到了冲击。
两人围绕着这个不能公开的话题,越来越深入的交流。
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仿佛忘记了伤痛,忘记了寒冷,忘记了时间。
直到——
远处,隐约传来了人的声音,还有跳动的火把!
沈如玉从“学术讨论”中惊醒,抓住谢安宁的手臂,不小心碰到对方的伤口,惹得谢安宁痛呼一声。
“是火把!有人!他们来了!他们找到我们了!”
火光中,萧衍一马当先,冲过来。
“如玉!”一把抱紧沈如玉。
“终于找到你了,吓死本王了。”
沈如玉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萧衍捧起她的脸: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可是发热了?还是哪里受了内伤?”
沈如玉:“
!!!”
这要怎么解释?!
说是因为跟你的死对头老婆深夜探讨“武将
vs
书生”的体力与技术差异而脸红吗?!
“没、没什么没什么!”
她摇头,把脸埋进萧衍胸口。
“就是有点冷,又有点热。。。。。。可能是吓的,对,吓的!”
另一边,姜珺也带着人赶到了。
他看到狼狈的谢安宁,脚步顿了一下。
有关切,有审视,或许也有松一口气。
他没有像萧衍那样,只是走到近前:“你伤得如何?还能走吗?”
他没有像萧衍那样,只是走到近前:“你伤得如何?还能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