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沈如玉在被褥里蹭了蹭。
她依旧习惯性地想摸手机看时间,却摸了个空。
这才彻底清醒——哦,她穿越了。
啊
!
不用上早八。。。。。。。不用赶着去教室占座。。。。。。
这感觉,太幸福了吧!
今天不用像前天那样早起去拜见长辈,也不用像昨天那样早起归宁,她就觉得浑身轻松。
决定了!今天睡懒觉!
这么想着,她心安理得地裹紧了小被子。
萧衍早已醒来,似乎到点就会醒。
他没有打扰沈如玉,悄无声息地推门出去。
秦鹤年也刚起,见到萧衍过来,含糊地打了声招呼:“早啊,阿衍。”
“嗯。”萧衍应了一声,走到他身边。
“今日,是否该去给临风施针了?”
秦鹤年点了点头:“是,等我用了早膳便过去。”
江临风,两人的兄弟,半年前在酒楼被人打伤,昏迷至今。
全赖秦鹤年的针灸吊着一口气,需要定期施针。
这半年来,一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每一次去看望,都带着沉重的希望。
无论如何,只要有一线希望,便不能放弃。
秦鹤年用胳膊肘碰了碰萧衍:“我说阿衍,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家那位小王妃带出来,给咱们剩下那几个兄弟认识认识?”
“估计那几个家伙还蒙在鼓里呢!我可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
萧衍思索了一下。
他的兄弟不多,但都是过命的交情。
他淡淡开口:“不急。下次有机会,再一起见见吧。”
另一边,沈如玉终于睡到自然醒,满足地伸了个懒腰。
萧衍早就已经不在了。
她并不意外,慢悠悠地起身梳洗。
他可是王爷,怎么可能跟她一样睡懒觉。
用早膳时,沈如安捧着粥问她:“阿姐,为什么你的夫君换人了呀?不是修远哥哥吗?”
“修远哥哥以前还说,等他娶了阿姐,会买好多好多点心给我吃呢。”
一旁的春萱也忍不住竖起耳朵,她昨天就想问了!
“是呀小姐,奴婢昨天还是第一次见,都不知道小姐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。”
面对一双天真、一双八卦的眼睛,沈如玉斟酌了一下用词。
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说起来有点复杂,就是成亲那天,花轿。。。。。。抬错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:“我原本呢,是要嫁给林修远的。”
接着又虚空指了指靖王府的方向,“但是花轿不小心抬到靖王府去了,所以我就嫁给了靖王殿下,现在就是靖王妃啦。”
这个解释如同惊雷,把春萱炸得外焦里嫩。
花、花轿抬错了?!
老天爷!还有这种事?!
那、那昨天那位。。。。。。就是大名鼎鼎的靖王爷?!
以前她只听说过,还是第一次见呢。
不过,小姐竟然成了靖王妃!
这可是天大的富贵和尊荣啊!
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紧巴巴的日子了!
她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而年纪尚小的沈如安,完全不懂“靖王”两个字代表什么。
“阿姐,那新姐夫也会给我买点心吃吗?他比修远哥哥高那么多,买的点心会不会也更大更多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