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莎始终沉默地站在凯文身侧,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,仿佛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仪式。希尔弗斯收起创造宝石,走到艾尔菲斯身边低声交谈着什么,而修普洛斯则在原地闭目凝神,感受着魔戒与自身魔力的融合,周身渐渐萦绕起淡淡的黑雾。
神殿外的风穿过残破的穹顶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仿佛在预示着中土大陆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。一场新的变数,已在这古老的废墟中悄然埋下种子。
恶战的余烬在坎特鲁废墟的石缝间渐渐冷却,如同熄灭的星辰。当最后一缕残阳掠过神殿的穹顶,修普洛斯的身影已消失在荒原的暮色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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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裹紧染血的披风,指间的暗黑魔戒泛着隐秘的红光,没有人知晓这位魔剑士将踏向何方,是追寻重铸天雷剑的秘火,还是沉沦于黑暗力量的漩涡。希尔弗斯则带着创造宝石踏上归途,阿肯城堡的尖塔在远方闪烁,那里藏着足以抗衡昆顿的上古兵器蓝图,年轻法师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,如同承载着整个中土的希望。
唯有凯文与塔莎的去路清晰如白昼。飞龙之翼划破天际时,凯文低头望向云层下的索罗斯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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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座被战火蹂躏许久的王都,此刻竟透出久违的灯火,如同黑夜里的星辰。精灵王国的边界已无威胁,狼魂要塞的烽烟却仍在心头灼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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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是通往最终决战之地卡利玛神庙的咽喉,也是东方战线的最后壁垒。更重要的是,梅尔带着恩雅与克里斯正在赶来的路上,这座城市将成为他们短暂相聚的港湾。
踏入索罗斯城的瞬间,凯文便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变化。往日盘旋在城头的阴云已散去大半,奥兰多广场上的集市重新响起叫卖声,孩子们追逐着滚铁环的身影穿过石板路,连风中都夹杂着面包房飘出的麦香。
卸下赤红色铠甲的刹那,凯文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冰冷的金属脱离肌肤的瞬间,他望着镜中自己疲惫的面容,突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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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第一次圣战以来,他已许久未曾这般卸下防备。摩伦为塔莎挑选的衣物此刻正搭在椅背上:紧身的黑色短衫勾勒出流畅的肩线,长裤包裹着劲瘦的双腿,虽不及铠甲那般英武,却让这位再造人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
“主人,我们要去哪里?”
塔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她正笨拙地系着衬衫的系带,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对陌生服饰的困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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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坎特鲁的实验室里,她只知铠甲的沉重,从未见过这般轻便的织物。
凯文拿起一件普通剑士的皮甲换上,笑道:“去个能让人忘记战争的地方。”
索罗斯广场角落的酒吧依旧热闹,木门被推开时,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盖过了喧嚣的酒令。凯文刻意选了最僻静的角落,却没料到塔莎的出现会掀起这般波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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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酒酣耳热的佣兵吹起的口哨此起彼伏,如同林中的夜枭在啼叫。不过塔莎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,面无表情的跟着凯文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。
“好结实的肌肉啊!”老板娘莉亚端着两杯啤酒走到桌前打量了凯文一番,眼睛紧盯着他身上菱角分明的肌肉,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。
“不过我看你眼生的很,你也是剑士么?要是经常来的话我没理由不认识你呢。”莉亚打量着。
凯文端起酒一饮而尽,然后轻轻的将杯子放下,似笑非笑的说:“我以前经常来,只不过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,啊哈哈哈!”
“切,才喝了一杯就开始胡乱语了!”莉亚只当是他胡乱说话,也没当真,摇着头走了。
塔莎好奇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这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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