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将至,萧疏寒独自来到城外土地庙。
庙中烛火摇曳,映出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竟是叶惊澜!
“叶兄?你不是回西域了?”萧疏寒又惊又喜。
叶惊澜转身,面色苍白:“教中急令是假,我假意离开实为暗中查探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赵公公擒拿无心大师,不仅为引你出来,更想逼问双佩秘密。”
萧疏寒急切问:“大师现在如何?”
“被关在东厂诏狱,三日后问斩是假,实则明日就要秘密处决!”叶惊澜道,“我买通狱卒,得知今夜是他们防卫最松懈时。”
萧疏寒毫不犹豫:“那就今夜劫狱!”
叶惊澜苦笑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取出两套东厂番子服饰,“早有准备。”
二人换上衣服,混入城中。叶惊澜显然对京城十分熟悉,七拐八绕就避开巡逻,来到诏狱后墙。
“从这里进去是水牢,守卫最少。”叶惊澜低声道,“但里面机关重重,务必跟紧我。”
果然,诏狱内戒备森严,若非叶惊澜提前摸清机关布置,二人早已暴露。萧疏寒心中疑窦渐生:叶惊澜对东厂诏狱如此熟悉,绝非常人。
终于来到最底层水牢,只见无心大师被铁链锁在墙上,水已没至胸口。
“大师!”萧疏寒急忙上前。
无心抬头,眼中并无惊喜,反而急道:“快走!这是陷阱!”
话音未落,牢门轰然关闭,赵公公的笑声从外传来:“好个师徒情深!可惜都太迟了!”
铁狂云带着众多高手涌入,将二人团团围住。
叶惊澜突然大笑:“赵公公,你以为我们毫无准备吗?”
他吹了声口哨,外面顿时喊杀声四起,显然是有人在外接应。
赵公公脸色一变:“好个调虎离山!但你们还是逃不出这诏狱!”
混战中,萧疏寒斩断铁链救下无心。大师却低声道:“老衲时日无多,你们快走!记住,七星图的关键在。。。”突然一支暗箭射来,无心奋力推开萧疏寒,自己中箭倒地。
“大师!”萧疏寒目眦欲裂,流云剑法全力施展,瞬间斩杀数人。
叶惊澜也杀到身边:“外面接应的是我教中人,但撑不了多久,快走!”
二人护着无心且战且退,终于杀出诏狱。接应的果然是魔教高手,但伤亡惨重。
回到安全处,无心已气息奄奄。他握住萧疏寒的手:“孩子。。。你母亲。。。其实未死。。。她在。。。”话未说完便溘然长逝。
萧疏寒悲痛万分,叶惊澜默默守在一旁。
良久,萧疏寒突然问:“叶兄,你为何对东厂如此了解?”
叶惊澜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事到如今,也不瞒你了。我不仅是魔教左使,还是东厂安排在魔教的卧底。”
萧疏寒虽有所料,仍心中一沉:“所以你在为东厂办事?”
“不!”叶惊澜急道,“我是被迫的!赵公公以我母亲性命相胁,我不得已才。。。但我从未害过你!”
萧疏寒注视他良久,缓缓道:“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