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疏寒守在洞口,心中疑团重重:铁狂云为何死而复生?他为何要夺玉佩?又为何对萧家武功如此了解?
待叶惊澜伤势稍稳,他才问苏沐雨:“苏姑娘怎会来此?”
苏沐雨道:“那日你们离去后,我总觉不安,便一路寻来。恰好发现铁狂云带人追踪你们,就暗中跟随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发现他与东厂的人有往来。”
叶惊澜虚弱道:“看来铁狂云投靠了东厂。。。但他要玉佩何用?”
苏沐雨沉吟道:“我曾听师父说过,阴阳双佩关系到一个大秘密,似乎与皇室有关。”
“皇室?”萧疏寒越发困惑,“萧家世代江湖,怎会与皇室扯上关系?”
突然,山外传来号角声,似是军队集结。三人悄悄窥看,只见大批官兵正在搜山,为首者是个面白无须的老者,气度阴鸷。
“是赵公公!”叶惊澜低声道,“东厂厂公亲自出马,看来所图非小。”
赵公公尖细的声音随风传来:“仔细搜!务必找到玉佩和地图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眼看搜山队伍越来越近,苏沐雨突然道:“我知道一条小路,可通山外。但叶公子伤势太重,须得立即静养。”
萧疏寒背起叶惊澜:“有劳姑娘带路。”
三人悄然穿行在密林小径中。叶惊澜伏在萧疏寒背上,突然轻声道:“萧兄。。。若我有事瞒你,你可会怪我?”
萧疏寒脚步稍顿:“谁没有秘密?重要的是此刻你我是友非敌。”
叶惊澜沉默片刻,又道:“那若有一日。。。你发现我并非你所想那般。。。”
“那就等那日再说。”萧疏寒打断他,“现在你只需专心养伤。”
身后传来低笑:“萧兄果然。。。与众不同。”
终于走出山林,前方竟是断崖,崖下江水滔滔。
后有追兵,前无去路。正当危急,忽见一艘小船顺流而来,船头立着个蓑衣人。
“上船!”蓑衣人喊道,声音苍老。
三人不及多想,跃上小船。蓑衣人长篙一点,小船如箭般射向江心。
追兵赶到崖边,只能望江兴叹。
蓑衣人摘下斗笠,露出真容——竟是个眉目慈祥的老和尚。
“无心大师!”苏沐雨惊喜道,“您怎会在此?”
老僧合十微笑:“老衲云游至此,恰遇故人之子有难,岂能坐视?”
萧疏寒心中一动:“大师认识家父?”
无心目光深邃:“何止认识。。。二十年前,正是老衲将你送到青云山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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