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夜色中的青云山庄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,在电闪雷鸣间若隐若现。
萧疏寒收剑入鞘,任由冰凉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。他已在院中练剑两个时辰,白衣早已湿透,紧贴着精壮的背脊。明日就是他二十二岁生辰,也是父亲将要宣布他接任庄主之位的日子,他不能有丝毫懈怠。
“少主,庄主请您去书房一趟。”老管家撑着油纸伞匆匆走来,脸上带着些许不安。
萧疏寒微微颔首,接过伞:“福伯,这么晚了,父亲为何还未歇息?”
福伯欲又止,最终只是摇头:“老奴也不清楚,只是庄主今日似乎心事重重。”
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萧远山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窗外瓢泼大雨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虑。
“父亲。”萧疏寒轻声唤道。萧远山转身,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:“寒儿,明日过后,这青云山庄就要交到你手中了。”
“孩儿定不负父亲重托。”
萧远山从怀中取出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,递到萧疏寒手中:“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,今日我便将它交予你。”
萧疏寒怔住。二十二年来,父亲从未主动提起过母亲,更别说将她的遗物交给自己。他低头细看那块玉佩,只见其上雕刻着奇特的云纹,触手生温,绝非凡品。
“父亲,这玉佩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紧接着兵刃相交之声四起。
“来了。。。”萧远山脸色骤变,猛地推开书架,露出墙后的暗格,“寒儿,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一定要找到七星图!”
暗格中仅有一卷残破的羊皮纸,萧远山迅速将其塞入萧疏寒怀中,而后一掌拍在墙上,一道暗门悄然开启。
“从这里走,直通后山,永远不要回头!”萧远山语气急促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