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夜色已深,但在白初的房间里,依旧有人尚未就寝,一连串的哈欠声,在寂静的午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屋子里的沙发陷下去一大块,panty就窝在那里,原本挺直的脊背,此刻也软塌塌地依在靠背上。
panty觉得自己的眼皮重得像是涂了糨糊,每一次抬起,都要费上“九牛二虎”之力。
电视机的屏幕还亮着,正在播放的节目光影,在她的脸上映出忽明忽暗的模糊色块,可panty的眼神早就失去了焦虑。
“哈……”
又一个哈欠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巴。
坐在她身侧的stocking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众所周知,哈欠这玩意儿,可是会传染的。
在panty的哈欠声还没有结束的时候,stocking的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形。
“哈……”
发出的声音,甚至比panty的更加响亮。
打完了哈欠的stocking,抱紧了怀里的那只缝合僵尸猫玩偶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外蓝内粉的长发,随着脑袋的动作来回扫过肩膀,她却浑然不觉,虽然身体还坐在沙发上,但意识却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就连趴在沙发边上的恰库,也没能逃过这波传染,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它原本支棱着的耳朵耷拉下来,尾巴也有气无力地扫了扫地板。
它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沙发上正在遭受睡魔侵袭的姐妹两人,又迅速合了起来,眯着死鱼一般的眼睛,一副似睡非睡的困顿模样。
“……stocking……白初没说他……几点会回来么……”
panty的声音从她的嗓子眼里费劲扒拉地挤了出来。
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,感觉下一秒上下眼皮就会彻底粘在一起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捅了捅身边的stocking,那力道轻得比一片落下的羽毛都大不了多少。
stocking则像是被这轻轻的一捅,从云端拽了回来,她迷迷糊糊地“啊?”了一声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panty问的是什么。
“……啥……哦……白初……说过……不一定……哈……”
又是一个哈欠打断了她自己的话。
stocking吸了吸鼻子,努力想把话说清楚,可困意依旧像是潮水一样不断涌来,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她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怀里的缝合僵尸猫玩偶被抱得更紧了,布料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的脚步有些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一样,每一步都要晃悠一下才能稳住。
“太晚……就不用……等他了……他说过的……熬不……住了……先睡了……晚安……”
stocking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轻得听不见。
话音刚落,stocking就一头扎到了床上,“噗通”一声,床垫发出轻微的呻吟。
她仰面朝天躺着,四肢摊开,脱衣服的动作堪称“异常艰难”。
stocking先是慢吞吞地抬起胳膊,手指勾住衣角,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上衣脱了下来,随手扔到床下。
接着是裙子和长筒袜,她扭来扭去,两条腿像是不听使唤,好不容易才把裙子与袜子一起蹬掉。
最后,手脚并用解除了内衣裤的束缚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又努力往上蛄蛹了几下,让自己更舒服地陷在被子里。
就在后脑勺完全陷入枕头中央柔软部位的一瞬间,她的呼吸骤然变得轻柔绵长。
“呼~呼~”
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缓缓传出,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panty看着已经睡熟的stocking,无奈地摇了摇头,又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下,花了不少天堂币才到手的“特殊饮品”,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站了起来。
本想趁着早上的激情还未消退,今晚再借这“特殊饮品”的功效,与stocking一起和白初加深一下感情的交流,却不曾想白初突然接到了加班的电话……
看来只能等明天再继续了……
panty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电视前,一个不注意,差点一头攮上去,好在伸手扶了一下,摸索着按了关机键,屏幕瞬间暗了下去,房间里的光线也随之黯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