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教育’终了,panty拉起鼻青脸肿的恰库的耳朵,恶狠狠的叮嘱着。
“等下白初出来了,你就躺地上装死,四肢抽搐,表现得越虚弱越好,听见没有?!”
将拳头捏的嘎嘎作响的stocking也在一旁补充着。
“对,舌头也得伸出来,伸长一点啊笨蛋!给我喘,大口的喘!就像那种快断气的样子!你要是演的不像,那就干脆直接掐死扔在这里吧……”
恰库被快要黑化的姐妹俩吓得瑟瑟发抖,赶紧伸直颤抖的前肢,摆出了法国同款的敬礼造型,表示自己无条件同意。
于是,当白初端着红茶和一碟曲奇饼干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恰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,四肢时不时的抽搐一下,眼睛半睁半闭,舌头伸得老长,活像只被踩了肚子的仓鼠。
“它这是怎么了?”
白初把托盘放在桌上,惊讶地看着地上的恰库。
“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”
说着,就想去帮恰库检查一下。
panty立刻伸手抓住白初的腰带不让他离开,另一只手扶住额头,虚弱地靠在床头。
“刚,刚才还在爬,突然就倒下了,估计是回光返照……”
她说着,还偷偷用脚踹了stocking一下。
stocking连忙配合着咳嗽了两声,眼眶红红的。(刚才自己使劲揉的。)
“你看,我们跟它一样,刚才那点精神都是强撑的……其实……我们想……在你这里……住两天,等彻底好利索了再回去,行吗?”
白初看着地上刚才还活蹦乱跳,却又突然‘奄奄一息’的恰库,又看看姐妹俩‘泫然欲泣’的可怜样子,慢慢虚起了眼睛。
这姐妹俩……应该是装的吧?
还有,别以为我看不清,恰库的眼睛都被你们打肿了好么!
这是想赖在自己这里不走?
虽然看出来了panty和stocking大概率是在装病,白初却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。
既然想在自己这里住下,那便住下吧。
白初叹了口气,把panty抓住自己腰带的手拿了下来,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。
“好吧,那我去给伽特神父打个电话说一声,你们俩谁把神父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一下?”
panty和stocking听后,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口袋,然后又突然反应了过来,面面相觑。
她们现在身上穿着的,可不是自己的衣服了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的手机,都在衣服口袋里……”
panty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袍,双手一摊。
“啊!”
白初拍了一下脑门,这才记起来,自己把姐妹二人的衣服送去干洗店的时候,从口袋里掏出的东西,包括手机,都找了两个塑封袋分别装好,然后放在了门口的钥匙柜里。
正要起身去拿,一旁的stocking又突然开口叫住了白初。
“我记得教堂里固定电话的号码,当初伽特没少用它在电视上打广告,所以我记得还挺清楚的。”
“……唔,也行。”
“叮铃铃铃~叮铃铃铃~咔啦~”
电话接通了,伽特神父那独特的声线就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你好,这里是公墓山教堂,我是神父,伽特·贝托,请问,是需要主持葬礼仪式,还是要驱除恶魔?放心,不管是哪一种,我都是专业的,只要价钱合适,效果保证让你满意……”
“伽特神父,是我。”
来到阳台上打电话的白初,话一出口,那边顿时陷入了沉默,没过几秒钟……
“啪!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白初有点发懵。
咋了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