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北的人!
老疤瘌在最前,后面是林大爷,牛大娘,骡子叔,还有个李朝阳不认识的。
而牛车上拉的当然是人参。
“干爹,您来了。”
李朝阳大声的叫道。
“兔崽子。”
老疤瘌骂了一声,停下牛车跳下来,说道:“我们把棒槌拉到江边,用船运过来,再找牛车拉过来,累死个屁的了,你得管我们酒。”
“没错,得管酒。”
“还得是好酒才行。”
“整点亚布力烟吧!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后面的几个长辈也都下了车,走上前大声的说着笑着。
“没问题,烟酒管够。”
李朝阳大声叫道:“大爷,大娘,叔,你们辛苦了,不是说过几天才来吗,这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?”
“来给你图个彩头。”
“是啊,棒槌早晚都得卖,俺们懒得加工了,卖给你多省事儿啊!”
“朝阳啊,赶快过称吧。”
“整完好喝酒啊!”
几个老人家大声的嚷嚷着。
“孙厂长。”
李朝阳大叫了一声。
“我来了。”
孙国栋小跑了过来。
“和工人们说,抓紧把饭吃完,然后卸货过称,咱们要正式开工了。”
“还吃个屁啊!”
孙国栋大声叫道:“老爷们儿都过来,干活干活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来了!”
“哈哈哈,这可太好了。”
“终于可以开工了。”
所有的男工人,全都跑了过来,这些人闲的难受坏了,比李朝阳看着还高兴。
一辆辆牛车进了厂子。
然后一麻袋一麻袋的倒出来,都是鲜人参,上面沾着泥土,大大小小、好的不好的,反正什么样的都有,显然江北的人并没有分类。
老疤瘌带人跟了进去。
厂子里在忙碌,门外却挤满了人,尤其是李燕为首的那些招人烦的,全都掐着腰堵在门口,一个个气哄哄的,他们就见不得李朝阳好。
“干爹,各位长辈,什么价啊?”李朝阳笑着问道。
“干爹,各位长辈,什么价啊?”李朝阳笑着问道。
“我不管,我就是帮忙的。”老疤瘌开始卷烟。
其他人看向林大爷。
林大爷上前,笑道:“咱们头一回卖鲜货,也不知道什么价啊?还是老规矩,你说多少就多少,多点少点无所谓。”
“妥了。”
李朝阳看着一大堆人参,想了想,说道:“好货三斤鲜的加工一斤,孬一点的得五斤加工一斤,按照今年的行情,好的给你们十二,孬的给你们六块!”
“啊?”
“这么高啊!”
“不对劲吧,鲜人参这么贵?”
几个长辈都惊呼了起来。
“今年就是这个行情,基本大差不差,你们觉得行,咱就开始分拣了。”
李朝阳笑着说道。
“那必须行啊!”
林大爷带头说道:“要我说啊,也别分开卖了,你就统一给个价格就行。”
“那就全都十块一斤。”
李朝阳给了个很高的价格。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,朝阳啊,赶紧炒菜喝酒吧!”
“没错,麻溜的。”
“我都快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