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当一声,铁锹落在地上。
老疤瘌一脚把铁锹踢开,抬眼看了看人群,又看了看刘胖子和高刚,朝着他俩满意的点点头,最后看向了发愣的李朝阳。
“好儿子,没事儿吧?”老疤瘌笑着问道。
“啊?没事儿没事儿,干爹来了就好办了。”李朝阳长出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。
他刚才真的害怕了!
而这段时间的混乱,让他都忘记了还有干爹在,干爹就是干爹,出手就是王炸,他的气场太大了,现在全场都安静了下来。
就连地上的强总和小平头,鼻青脸肿满身是血,却也不敢再喊叫了。
“儿子,干爹在,啥也不怕。”
老疤瘌拍了拍李朝阳的肩膀,然后看了眼地上,说道:“来几个小子,把这俩废物拎起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上上上。”
几个小伙子冲过来,两个架一个,把地上的强总和小平头拎了起来。
“哪儿来的啊?”老疤瘌淡然的问道。
“老头,你谁啊?”
“我去你爹的!”
“哎呀!”
强总下意识的开口,就被韩老大抽了一巴掌,打的他嘴巴子都歪了。
“我问你们哪儿来的?”老疤瘌再次问道。
“我们是四春市长海公司的,我是副总,别别别打了。”
“我们是四春市长海公司的,我是副总,别别别打了。”
强总终于认怂了。
他双手抱头,再也没有了开始的嚣张,蛤蟆镜在脚底下,早就被人踩碎了。
“长海公司?”
老疤瘌顿了顿,问道:“你们管事儿的叫个啥?”
“沈长海!”
强总大声的回答。
或许他认为,报出沈长海这个名号,就能够镇住这个满脸疤的怪老头,但前提是这个老头得知道谁是沈长海?
事实证明,老疤瘌真认识。
只是他接下来的话,让这个叱咤风云的强总,变成了目瞪口呆的傻子。
“沈长海?是不是叫小海?六十出头的样子,当年在四春市二道街混,左耳朵掉了一块肉,是那小子不?”老疤瘌清晰的问道。
“啊?这这这!”
强总一脸的痴呆。
他弱弱的说道:“沈总是在二道起家的,耳朵上是少了一块肉,可没人管他叫小海啊?你你你……这位大爷,你咋认识我们沈总的?”
“沈总?狗屁!”
老疤瘌不屑的笑道:“当年老子从京都到四春,就是在二道街落的脚,小海当时就跟我混的,就是个小跟班儿,如今还他妈成了精了!”
“不是吧!”
强总更加吃惊了。
“啊对了,他耳朵上少的那块肉,就是当年犯了错,老子拿剪子给剪掉的。”
“啥,你你你……”
强总突然就崩了一个高。
他指着老疤瘌,惊慌的问道:“你不会是老八,你你你,你是秦老八?”
“我过去是叫秦老八!”老疤瘌微笑着回答。
“我的妈呀!”
强总后退了几步,扑通就坐地上了。
他快速又爬了起来,弯腰说道:“您真是秦老八,八哥不是,八爷啊!我的天啊,我们老板经常提起您,您可是传奇人物,我听说您死了,啊不是,呸!”
无比激动的强总,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。
“我现在不叫老八了,满脸都是疤,哈哈哈,都管我叫老疤瘌了。”
“疤爷,八爷!”
强总恍然大悟,然后笑脸说道:“不知道疤爷在这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老可好啊,看着就挺好的,哎呀老天妈呀,真是要了命了。”
“你叫个啥?”老疤瘌微笑着问道。
“疤爷,叫我小强就行。”
“我说这个小强啊,你回去给小海带个话。”
“您说,我一定带到。”
强总紧张的就像条哈巴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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