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朝阳,出事了!”
门外突然响起喊叫声。
下一秒,房门被急速打开,一个邻居家姓郭的大哥,慌里慌张冲了进来。
“郭大哥,咋地了?”
李朝阳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今天可是大年初三,大家可都说吉利话,绝不会有人开这种玩笑,由此说来,一定是真的出了什么事?
“老孙家出事了。”
郭大哥喘着粗气,说道:“我刚才路过他们家破房子,发现门外站着好几个人,屋子里一阵吵吵,还有孙国栋他老伴的哭喊声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不认识啊!”
“外地人?”
“是是是。”
“你咋不进去看看?”
“我哪儿敢啊,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,一看就不是好人啊!”
郭大哥咧着嘴回答着。
“娘的,大年初三登门,肯定不是好事儿,姐夫,你去派出所找周所长,胖子、刚子、韩老大,和我一起去瞅瞅。”
李朝阳说着就下了地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张福林出门冲向派出所。
刘胖子、高刚和韩老大,本不会主动去管老孙家的事,但李朝阳发话了,他们绝无二话,全都快速披上外衣跟着出了门。
“小心点啊!”
“哥,你要冷静。”
“朝阳哥,小心啊!”
留下的三个女人叫嚷着。
大年初三,又是吃饭点,家家户户都在聚餐,街面上的行人并不多,而孙国栋住的破房子又很偏僻,几乎就没有什么人。
李朝阳几人一路小跑。
快到地方的时候,李朝阳他们就看见,那里竟然停着一辆面包车?
而这个时代这个地区,就只有大发面包车,能坐这种车的绝对了不得!
四个膀大腰圆的男人,穿着皮夹克,站在面包车旁边,叼着烟聊着天。
他们见李朝阳四人跑来,连正眼都不瞧一眼!
“你们干啥的呀?”李朝阳随口问道。
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一个小平头反问。
“少废话,你们来这干啥?这家就有老两口,你们把他们怎么了?”李朝阳提高了声音。
“小子,说话客气点。”
小平头十分狂妄的叼着烟,说道:“不管你们是谁,都给我滚远点,我们是四春市长海公司的,这家人欠我们的钱,我们是来要债的。”
“长海公司?”
李朝阳一脸不解。
李朝阳一脸不解。
上辈子他懦弱,又没去过四春市,对那里的一切都不了解,这辈子刚回来不久,也不了解这“长海公司”是个什么公司?
“朝阳,不妙啊!”
刘胖子拉了一把李朝阳。
他低声说道:“长海公司可了不得,算得上四春市的龙头了,人家啥买卖都干,你看这些要债的都有面包车,就知道多厉害了。”
“朝阳,你听我说。”
韩老大快速靠了过来。
他同样压低声音道:“我有朋友在四春市,经常提起长海公司,人家有游戏厅,歌厅舞厅啥的,这群人可不好惹,咱也惹不起啊!”
李朝阳有些困惑了。
他只是个重生的人,他可不是什么战神,他也没有什么后台和关系,面对这些来头很大要债的人,他一时间真的有些不知所措!
自己倒是不会怂。
但兄弟们怎么办?
要是真的来硬的,兄弟们肯定上,得罪了长海公司,可就算惹了麻烦了!
“谁欠你们钱?欠了多少钱?”李朝阳思考过后问道。
“咋地,你还啊?”小平头不屑的问道。
“哥们儿,有事儿说事儿,不用那么横,欠债还钱没毛病,可屋里就只有老两口,你总得把话说明白吧?”李朝阳清晰的说道。
“行,我就和你说明白!”
小平头向前走了两步,笑着说道:“你们村的韩丽丽,和她干爹黑了我老板的钱,现在韩丽丽丢了,我们当然找她相好的孙成斌要钱了。”
此一出,李朝阳皱起眉头,他身后的韩老大,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