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阳明白了!
虽然林子里住户很少,但种人参的却不少,就算产量不高,五年没人来收过了,这里的人又不出山,存货也应该有不少了。
如此说来,他们三兄弟的一千五百块,这趟收购还真就未必够。
“走吧,进屯子。”
老疤瘌带头继续走。
李朝阳看了看刘胖子和高刚,三兄弟有些兴奋的跟在后面。
崴子屯。
说是个屯,一共也就十几间房子。
众人进了屯子,李朝阳才发现,十几间房子很多没人住,真正有家口的也就三五家,老老少少加起来,一共也就二十多人。
一见老疤瘌带人来了,屯里的人快速聚在了一起。
他们的衣服很破,但却又相对干净,不管是老还是少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淳朴的笑,精气神都很好,显然住在这深山里,这些人吃喝不比外界差。
“老疤瘌,又没酒了?”一个老头问道。
“咋还带着仨小伙子?”
“自行车看着不赖啊!”
另有一个老大娘,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也凑过来打听着。
“朝阳!”
老疤瘌叫道。
“来了!”
李朝阳赶快上前。
“这是你林大爷,那是牛大娘,还有你骡子叔。”老疤瘌给李朝阳介绍着。
“林大爷,牛大娘,骡子叔。”
李朝阳挨个打招呼,又赶紧取出一盒迎春烟,挨个的递烟点火。
老疤瘌不抽烟卷。
但这些人很喜欢。
他们也不客气,不论男女都抽烟,点燃烟后点着头,算是对李朝阳的赞美。
“老疤瘌,他们是干啥地?”林大爷代替所有人问道。
“收棒槌的。”老疤瘌回答道。
“收棒槌?”
林大爷看了看李朝阳三人,点点头又摇摇头,说道:“小伙子,抽了你的烟,俺管你一顿酒,但棒槌不能卖给你。”
“为啥啊?”
李朝阳瞬间就急了。
“不为啥。”
林大爷微微一笑。
“小伙子,俺们屯子倒是有棒槌,但不是谁都卖的。”
“来了,就吃顿饭吧!”
“酒肉俺们管够。”
“酒肉俺们管够。”
“棒槌真的不卖。”
牛大娘和骡子叔,也在旁边一一语,他们口气很和善,却又透露着坚定。
李朝阳彻底懵了。
按照他的理解,老疤瘌堵着黑瞎子沟,五年都没人来收棒槌了,村民的棒槌都快烂在手里了,就算他们不缺钱花,留着棒槌又有什么用?
“疤爷,这咋回事啊?”李朝阳求教道。
“嘿嘿嘿,哈哈哈!”
老疤瘌发出一阵大笑。
他面向林大爷、牛大娘和骡子叔,说道:“你们三个老东西,既然人家孩子来收棒槌,你们不卖归不卖,倒是告诉人家咋回事啊!”
“行吧!”
林大爷面向李朝阳,说道:“看在老疤瘌的份上,俺就告诉你,俺们几个屯子的棒槌,都是留给大李子的,别人不管多少钱,俺们都是不会卖的。”
“对,就只卖给大李子。”
“不然喂了蚂蚁都不卖。”
牛大娘和骡子叔也附和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李朝阳刚开口,却被刘胖子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