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倾颓的墙角根,蜷着个老妪,怀里搂个孩子。
孩子不哭,只是眼皮阖动着。
眼珠在薄皮底下徒劳地转,像两尾干涸的鱼。
老妪也不动,灰白的发丝被风吹起,又落下,盖住脸上纵横的沟壑。
再往前,一片曾是阔宅的瓦砾堆上,有人影在动。
不是走,是扑,是撕。
两个男人滚在灰土里,为一个不知从哪翻出的一小袋粮食。
用牙,用指甲,用一切还能动用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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