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首两侧,各摆放着两张低矮案几和蒲团。
“坐吧。”
赵气阳眼皮微抬,声音平淡,“我这里没灵茶招待,你自己将就些。”
“六叔公说笑了。”
赵青然依在左侧一张蒲团上坐下,关切问道:“叔公闭关两载,不知冲击金丹之境,可还顺遂?”
赵气阳闻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长叹一声,那叹息仿佛带着沉疴的重量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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