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息时。
白静突然问道:“云奴怎么又外出了?”
许川褪去外袍,露出贴身的单衣,上了床,淡淡道:“让他出去办点事,别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妾身明白,但总还是会心中担忧。”
许川抚摸着她青中掺杂霜白的发丝,柔声道:“母亲的天性使然,放心,云奴过个十天半月便回来了。
而且,孩子们都大了,连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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