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求你如神明,从头到尾,无半分亲情,唯满眼利欲。
上午十点整,大厦顶层专属电梯准时叮咚作响。
清脆的电梯提示音划破顶层静谧,无声宣告对峙棋局正式开启。
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一行人从容缓步走出,衣着考究、气度矜贵,
看似儒雅端庄、长辈风范,实则人人眼底藏私、满心算计,满身虚伪戾气。
为首两名老者,皆是年过七旬,头发花白、身着中式立领正装,面容刻板肃穆,
眉眼间带着老宅长老独有的迂腐傲慢、居高临下。两人是厉家老宅资历最老、话语权最重的两位长老,
厉振邦与厉敬山,也是十五年前亲手签字、表决驱逐厉执衍出宗族的核心之人。
两人步履沉稳,自带老牌宗族权贵的压迫感,目光扫过空旷肃穆的会客厅,
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审视与倨傲,仿佛依旧是当年掌控宗族生杀大权、高高在上的掌权者,
全然无视如今身份格局的天翻地覆。
紧随其后走出的年轻男人,身姿高挑挺拔,一身纯白色手工西装,容貌俊朗温润,
眉眼含笑、气质儒雅,看起来谦和有礼、温润无害,正是赵氏派系现任主事,赵晏辰。
他年纪不过三十出头,比厉执衍稍长些许,却早已深耕帝都资本圈层多年,
手段阴私老练、心思深沉缜密,最擅长伪装温和、笑里藏刀,靠着依附厉家老宅、游走规则边缘,
一步步做大赵氏灰色资本版图,在帝都老牌权贵圈层中声名隐晦、手段狠绝。
赵晏辰走出电梯的瞬间,目光第一时间精准锁定主位上的厉执衍,
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隐晦的贪婪与忌惮,随即被温润得体的笑意彻底掩盖,滴水不漏、无从察觉。
他身后跟着数名随行人员,有手持宗族文书的老宅执事,
有身着正装的资本操盘手、法务专员,分工明确、训练有素,全员气场严谨,
隐隐带着蓄势待发的对峙姿态,显然早已做好万全准备,今日势要从厉氏集团撕下一块肥肉。
一行人列队站定,气场层层叠加,老旧宗族势力与灰色资本势力强强联手,暗流瞬间在会客厅汹涌涌动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林舟立身门口,身姿挺拔冷峻,面无表情抬手做出迎宾手势,语调平稳无波、不卑不亢:“诸位远道而来,请入座。”
厉振邦作为老宅首席长老,率先迈步上前,目光沉沉落在厉执衍身上,
端着十足的长辈架子,语气刻板生硬、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一开口便是居高临下的道德绑架。
“执衍,时隔十五年,你终究还是长成了厉氏主脉该有的模样,不枉宗族血脉传承。”
话语轻飘飘一句,全然抹去了十五年的驱逐与背叛、无视了他半生的孤苦与厮杀,
仿佛他今日的万丈荣光、千亿基业,皆是宗族血脉的馈赠,与他自身的浴血拼搏、负重前行毫无关联。
厉执衍端坐主位,身姿挺拔、岿然不动,闻未起身、未颔首,眼底无半分波澜,
唇角甚至未扬起一丝弧度。他只是淡淡抬眸,深邃眼眸冷冽如冰,静静望着眼前虚伪苍老的面孔,语气平淡无波,却字字淬寒。
“长老说笑了。”
“我今日所有成就,皆是我徒手搏杀、血汗换来,与厉家老宅、与宗族血脉,无半分干系。
十五年前,宗族弃我逐我、断我前路,今日便不必谈血脉传承、宗族恩情,太过虚伪,毫无意义。”
换作寻常出身宗族、重情重礼的权贵子弟,面对长辈登门、宗族施压,
纵然心中有怨,也会碍于礼数颜面、宗族情分隐忍退让、委婉周旋。
但厉执衍从不。
他半生无宗族庇佑、无长辈帮扶,早已看透老宅腐朽虚伪、人心凉薄。面对这群亲手伤他、弃他、算计他的长辈,
他无需顾及颜面、无需恪守礼数、无需委婉周旋。恩怨分明、爱恨坦荡,
不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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