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扑扑的旧道袍,腰间系着一柄木剑,两条白眉垂挂在眼睛两侧,不是俞若拙又是谁。
楚岸平见之大喜,连忙上前两步,拱手行了一礼:“俞老前辈?这么巧!”
俞若拙恍若未闻,依旧削他的木头,手腕翻转间,那截木头的轮廓已渐渐显出了剑柄的雏形。
楚岸平又招呼了两声,见俞若拙理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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