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边只剩下一男一女。
女子一身绛紫色衣衫,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,越发衬得水蛇腰仅堪一握,一头青丝今日没有挽发髻,只用一根碧玉簪子随意绾了个松髻,余下的便披散在肩后,被河风吹得飘飘扬扬。
远远望去,倒像是狐妖转世。
一旁的男子四十来岁的模样,长相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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