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自湿透的乌发梢滚落,没入起伏的锁骨窝中。
她内力受制,四肢酸软无力,只能任由摆布,可那双点漆般的眸子却亮得灼人,里面没有泪光,只有烧得正烈的怒火。
鬼鸠婆就站在桶边,手里捏着一个小瓷瓶,瓶口倾斜,正将一些粉末轻轻抖入水中。
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快意,浑浊的眼睛在屈雪澜的肩颈与锁骨处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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