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岸平。”
她没有叫他郎君,而是连名带姓,声音轻得仿佛一触即碎:“我好像……真的要失去她了。”
一滴温热的水珠,跌落在楚岸平环抱着她的手臂上,迅速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紧接着,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
她没有发出任何呜咽声,甚至连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