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两千年里,她见过的最荒诞的笑话就是钟判站在血池边上,以慈悲的面容,宽厚地对沉浮于血池之中的诸鬼说:
“我在血池边上种下善恶果,哪日你们吃到的善恶果是甜的,哪一日你们就能重获自由。”
然而,可笑的是,善恶果种在血池边上的十米之外。
他们诸多恶鬼被罚沉入血池地狱,便就无法爬上岸,也只能是忍受着血池侵蚀体之痛,而眼巴巴地遥望着那可望不可即的善恶果树!
镇守血池的阴兵数以千计,偏偏站得远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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