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朔月想了一下，明白了：“所以，这个‘水’其实代表的是老婆婆出现的雨水？”

谢九云点点头：“很大可能就是如此。”

朔月看疑惑不解：“可是为什么老婆婆要拐小孩？难道怪婆婆都有拐小孩的癖好？不……刚刚说老婆婆不能进老楼里来，但是她又很想进来，她的目标该不会就是老板家小孩吧？”

谢九云翻了一个白眼给她：“不以杀人为目的的怨鬼不是好怨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