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写都写了,你能耐我何?
朔月站起来,收好笔墨。
看着那红红的“墨水”,没有人知道那是朱砂,是鬼魂们最害怕的朱砂,文静静鼓起勇气问:“朔月,你那个是什么?怎么红红的?”
朱砂都不认识,真是头猪!朔月刚想这么说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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