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一但被雌性标记,就没办法背叛,只能无条件的服从和信服。
因此,沈槐之彻底沦为唐嫣然的打手。
之前林沛琛等人在地洞里看到的那些运粮队员的尸体,全是被沈槐之猎杀。
他也知道这么做有违兽族与营地的合作协议。
可唐嫣然说了,这是有必要的牺牲,是为了让更多的兽人受利,这些人必须死。
下轮天灾就要来了,在那之前,他们不能掌控营地,依唐知语的统治能力,和对兽人的厌恶,到时候只会有更多的兽人死亡。
所以,他不是在杀人,而是在救人,杀一小部分人,救更多的人!
林沛琛被这荒唐和可笑的论给气笑。
克扣粮食,她杀的可不是一小部分人,几大兽族因为这事,都损失不小,一直有族人被饿死。
要不然,他们也不会不顾天道反噬,强行要与唐知语解契!
秘密筹划背叛她,推翻她。
唐嫣然这不是在救人,而是在为她可耻的野心找借口,她根本不是人,还不如唐知语。
至少,唐知语只是不喜欢他们,从来没违背过营地与兽族的协议!!
林沛琛审完沈槐之就去找韩时安商量接下来的事。
同时,还把晚餐时,慕祁云提到的信念告诉了韩时安。
韩时安当时的表情透着几分悲凉和无奈:“到底是不是所谓的信念在作祟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他就不顾身上的伤,一直在圈养场内与那几只变异鼠打。
直到后半夜,他身上到处都是伤,异能力几乎耗尽,总算是暴走……
林沛琛不放心他,叫了陈煜一去通知唐知语,他侧是把慕祁云从被子里挖出来,又问了一遍当初他暴走后进寒潭的细节。
再三确定,他是不是真的没找过安抚师,就自己度过了暴走期。
如果真能解决兽人暴走时对精神力者的依赖,他们与营地的合作,才算是彻底的平等,就不用再处处受制于人。
慕祁云打了个哈欠,缓缓回到房间。
躺下时,他才想起来,他刚刚还有件事忘记说。
他进寒潭与那些暴走的异能力抗衡时,除了脑子里在想唐知语外,手上还拿着唐知语小时候送给他的一串铃铛。
那铃铛里也不知道放了什么,一直有香味传出,那香味跟唐知语身上的味道很想似,他就是闻着那股味道,才找回自己的意识。
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小时……
唐知语看着浑身是伤,伤口处还隐隐带着黑雾的韩时安,气得想揍人。
“你不要命了!”唐知语眼睛都急红,一手往他身上甩净化之力,一手甩治愈之力,嘴里还骂个不停:
“我给你弄个训练场,就是不想让你着急,你自己异能力还剩多少,你心里没数?”
“我都说了会帮你们恢复异能力,你就这么不信我,非要急着暴走,急着变强?甚至不惜用伤来换?”
本来伤口已经痛到麻木,意识已经开始混沌的韩时安,在被净化和治愈后,勉强有了些力气。
听到唐知语的声音,他强撑着睁开眼,用力牵了牵嘴角:
“正是因为信你,我才敢这么做。”
唐知语所有的愤怒和不甘,全被他这句话给堵回来。
她咬着唇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按在了韩时安身上因为暴走而乱窜的异能力气流上。
抚慰之力缓缓释放,韩时安的意识慢慢回归,已经兽化的耳朵和脸也逐渐隐去,露出他那张硬朗俊美的脸。
他五官轮廓俊朗又分明,一双眼睛深沉而神秘,透着让人无法看懂的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