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之已经发现唐知语的异常,他大步走到韩时安面前。
“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全都是拜她所赐,这片林子危险重重,要是她真留在这里,也没人能怪到你头上!”
“韩时安,说到底人类之所以能拿捏我们不过是因为手中有粮食,可她唐知语凭什么?”
“粮食可不是她种出来,你说是不是?”
韩时安朝后退了一步,把唐知语稳稳地驮在背上:“我劝你照她的话做。”
他说完,已经朝林子外跃出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变异熊在,这片林子里的其他变异兽似乎都躲起来。
韩时安顺利回到河边。
很快沈槐之也扛着那头熊出现。
韩时安虎嘴一咧:“我以为你多大的能耐。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沈槐之把背上的熊扔在木桩上,让其先往河对岸飘:
“我与人类有守护契约,一但违约我将被天道抹杀,为了我的族人,我不能背叛她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,我听说,你们已经与她解契,如今你是自由身,眼下又是个好机会,我们完全可以换一个女王?”
“唐嫣然就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她没有精神力根本不敢虐打你们,不管是暴走还是发热,她恐怕比你们还要着急标记你们。”
“韩时安,唐知语这么对你,难道你一点都不恨她?听我一句,回林子?”
韩时安一声虎啸,在沈槐之靠近他时,跃上了飘向对岸的木桩:
“我是恨她,可我也不会趁人之危!”
沈槐之暴了句粗口:
“韩时安你个蠢货,我告诉你过了河你可就没机会,难道你要一辈子被唐知语这个恶毒的女人拿捏?”
韩时安调转身体,用虎屁股对向了沈槐之。
气得沈槐之直接兽化后冲进林子拔起了好几棵被污染的黑树。
唐知语虽然昏睡过去,可并没有失去意识。
一人一虎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她识海。
直到韩时安跃上过河的木桩,她才松了口气。
唐知语之所以要带沈槐之来林子,除了他是目前身边战斗力最强的兽人之外。
就是清楚的知道沈槐之就算有异心,也不敢背叛她。
至于韩时安,他们还没解契呢,他自然也不会做对她不利的事。
就是不知道,韩时安说那话是出自真心,还是顾忌契约?
要是真心,她倒是有些欣赏他!
知道没有危险后,唐知语就收了意识,彻底的沉睡过去。
净化变异棕熊再次透支了她的精神力,她急需要休息。
唐知语在虎背上睡的安稳,韩时安的心情就没那么平静了。
如果是为了族人的生存,趁人之危又算得了什么?
那话不过是用来搪塞沈槐之。
正真的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——他心软了。
对,就是心软了,不是因为所谓的契约,而是他犯贱的对唐知语心软。
就因为她在沈槐之骂他废兽时,出手护了他,他就做不出弃她于不顾的决定。
是不是很可笑?
明明他变成如今这般都是拜她所赐,就算她护着他,也是她欠他的。
可他偏偏就是心软了。
韩时安都忍不住鄙视自己。
变异棕熊被带回营地,唐知语伸了个懒腰,从韩时安的背上跳下来。
“沈槐之,你把棕熊开膛破肚,清理干净,熊皮剥完整了,陈煜一你去通知厨房、医属、护卫队的负责人都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