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年趁韩时安和唐知语说话的功夫,把昨晚唐知语写的资料交给了林沛琛。
“她说这些资料拿去给相关种植地的负责人,让他们照着上面的方法侍弄作物。”
林沛琛接过资料看一眼,眉心轻蹙:“这些都是唐嫣然留下?”
“想什么呢?”陆斯年有些不悦地瞪他一眼:“这些都是女王昨晚熬夜现写,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写下来。”
写了五个多小时,好不容易想洗个澡了睡觉,还被韩时安折腾一通,一晚上也没睡多久。
这些人都不心疼她,可他心疼的紧。
陆斯年一脸警告地看着林沛琛:
“我不管你们对她有什么意见,但只要有我在,你们谁也别想伤害她。”
“她答应你们的事自然会做到,但你们也最好都给我安份点。”
陈煜一切了一声:“她对我们做过什么,你不是不知道,她替我们恢复异能力本就是她欠我们。”
“我陈煜一爱恨分明,她既然不喜我,我也不会求着她喜欢,只要她帮我恢复异能力,过往种种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既然她没克扣过我们的粮食,以后,我自然也不会背叛她。”
“你不用像条狗似的,跑来警告我们,炎狼族跟营地有协议,我跟她也有契约,犯不上你多事。”
林沛琛拉了陈煜一一把:“煜一你少说两句。”
他劝住陈煜一后,才转向陆斯年:
“虽然煜一话不好听,可的确如此,我们跟她之间,有各自的契约在,我们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事,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他扬了扬手上的资料:“这些我会如数送到各个种植地的负责人手里。”
“陆斯年,唐知语可不属于你一个人,别忘了,韩时安如今也还是她的兽夫,还有燕千里,夫妻契约也还在。”
“所以,我们从来不是敌人。”
“……”
死狐狸,惯会扎心。
陆斯年一甩衣袖,转身离开:“你们最好说到做到,胆敢伤害她,我格杀勿论!”
“……”
“得意什么!”陈煜一要被气死了:
“不就仗着唐知语喜欢,就敢这么跟我们说话,嘴唇被咬破了了不起啊,故意显摆给谁看。”
他真是要被气疯了,凭什么啊!
林沛琛踢了他一脚:“不服气,还是不甘心?你是打得赢他,还是你比他更受唐知语喜欢?”
“既然不服气也不甘心,那就把他比下去啊?”
陈煜一抓着脑袋:“怎么比,总不能让我去讨唐知语的欢心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女人最讨厌我,一天恨不得怼我八百遍。”
林沛琛叹了一口气,心情有些沉重的看着手里的资料。
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
要是唐知语一如继往的可恶,他还能一直恨她。
可她偏偏变了,如今连这么重要的生存技能都愿意写下来让大家知道,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
他承认,那次暴走,引诱她,他是有故意的成份。
他就是想试试,到底是不是因为不够亲密才无法完全吸收暴走的异能力。
可他那么做的时候,并没有觉得厌恶和难受。
甚至还有些着迷于跟她的亲近。
最开始,他也以为是受了精神力的影响。
可事情都过去这么几天,每每想起那天的事,他还是止不住的心跳加速。
尤其是当他看到陆斯年与她亲近时,他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,他该恨她的,他要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