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沛琛一脸无奈地笑了笑:
“说起来,你还真要好好谢谢煜一,我们这些人,如今除了他,怕是没谁能再与变异兽一战。”
韩时安也想到这一点,不免觉得奇怪:
“明明那小子脾气最差,偏偏他暴走的次数最少,也是奇了怪。”
暴走的次数最少,也意味着异能力升级的次数最少,本来在异能兽中战斗力会最低。
可对于他们这些跟唐知语结过契的兽王来说,反而成了异能力留下来最多的那个。
简直是可笑!
可这件事谁也笑不出来。
林沛琛说回正事:“我没开玩笑,那树确实有些奇怪,回头等有时间,我得好好去查查。”
“不只是树奇怪。”韩时安抬头看了林沛琛一眼。
两人又同时低头看向了地上的那盆黑水。
树奇怪,人也奇怪,这也是林沛琛为什么要留下来的另一个原因。
林沛琛啧了一声:“她昨晚该不会真给你擦洗了一整晚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韩时安是真不知道:“我晕过去了。”
不是晕过去,是中毒昏死过去,什么时候解的毒他都不知道。
只知道一早醒来就对上唐知语一张白的能吓死人的脸。
“你昨晚可看到医属的人进出过这间屋子?”韩时安还是不相信是唐知语替他解的毒。
林沛琛知道他想问什么:“别说是昨晚,这几天除了你,就没人再进出过这间屋子。”
“你说,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韩时安深眸悠冷,实在想不明白唐知语到底想干什么?
林沛琛摇头:“不管她想做什么,只要留下来,我总能查清楚。”
韩时安垂下脑袋:“留下来也好,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她不希望我们死。”
要不然,也不会费尽心思救活他。
林沛琛从昨天开始就猜到了:“陆斯年说,唐知语从来没克扣过送往狮兽族的粮食。”
“难怪。”韩时安似乎并不意外:“我就说陆斯年也不是傻子,为何对她忠心耿耿。”
林沛琛想到陆斯年对自己做的事,忍不住讥讽了一声:“岂止是忠心,我看他还想当她的兽夫呢!”
“那他没戏!”韩时安的虎嘴大张,打了个哈欠:“唐知语最重颜色,他看不上陆斯年那张脸。”
林沛琛正想说那是之前,现在的唐知语早就不一样时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吓得他跟韩时安同时跃起身,朝外飞奔而出。
屋外的空地上,陈煜一一身狼狈地摔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全都成了焦黑色,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能看到不少烧伤痕迹。
唐知语站在不远处,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似乎是也没想到,她的攻击力能有这么强。
“咳咳……不好意思,不常用攻击力,没掌控好力道,你没事吧?”唐知语走近,笑的跟狼外婆似的。
话里话外哪里是关心,满满的全是讽刺!
陈煜一咬牙切齿地盯着她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可不想要个死奴隶。”她说完,立马调出了天道契约书:“签吧!”
签完了好干活。
她一脸周扒皮的样子,让陈煜一更气了。
“我堂堂炎狼王,愿赌服输签就签,别以为我输不起。”陈煜一虽然生气,可也真是被打服了。
兽族人都信服强者,唐知语能打赢他,这主他认。
关键是,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,唐知语到底是怎么赢的他。
为什么她的精神力攻击这么奇怪,还能带火?
韩时安跟林沛琛走近的时候,唐知语正拿着签好的契约书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