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，你还在啊？”

“师尊有命，晚辈不敢擅离。”

林斌恭敬答话，心里一阵发苦。

陆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没有多。

那日明霞仙子并未避讳旁人，让他抱着进入洞府，必然顺带着稳住宗门人心的目的。

修行百年的女神君，与一位深不可测的客卿强强联手，无论对内对外，都有一种威慑力。

但陆凡清楚，苏冰瑶并非全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
……

时光荏苒，半月转瞬即逝。

这大半月来，陆凡隔日便赴明霞峰。

孤男寡女，共处一室，时而温存，时而论道，玄霞宗内早已流四起。

甚至连云川国一些消息灵通的高阶修士，也有所耳闻。

玄霞宗多了一位神秘莫测的韩长老，与明霞神君的关系，暧昧有加。

转眼间，天魔域寂夜冰原的试炼日期将近。

陆凡算好行程，准备近日动身。

这一日，他再次踏入明霞峰。

离宗之前，自然得知会苏冰瑶一声。

“见过韩长老。”

沿途弟子纷纷停步行礼，有人悄然抬眼，又很快垂下视线，隐匿神情。

陆凡一路行至峰顶，林斌果然又守在洞前。

“师尊在内，长老请进。”

青年躬身让路，不用通报，便主动打开禁制。

陆凡略一颔首，越过他身侧，走入洞府。

石门合拢，林斌脸上的客套笑意也随之消失。

这些日子，他已记清了韩坐每次前来的时辰，通常替冰瑶调养过身体，再待上两个时辰，便会离开。

可这一次，暮色漫过峰头，洞内始终没有动静。

林斌望着夜色里的石门，勉强平复的心绪，再度不安。

直到翌日天明，洞门仍未开启。

他站立阶旁许久，双手发抖，体内法力悄然聚集，识海中酝酿各种秘术。

可等他重新注视着那层禁制，最后还是在无奈的叹息中散去法力。

眼下连元婴期都还没到，绝对的实力差距下，根本没有博弈的空间。

第二日的夕阳，又照上门前石阶。

林斌脸色更见灰暗。

从最初的愤怒、嫉妒，到如今的彻底麻木。

原以为冰瑶只是为宗门周旋，可一次次亲眼所见，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

他心灰意冷，悲哀地咽下这残酷的现实。

那曾经高贵端庄、神圣不可侵犯的道侣，无论是身心只怕早已双双背叛了自己，甚至此刻就在韩长老的身下婉转承欢……

要不，现在去说明身份？

林斌心跳加速，立刻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如今暴露身份，冰瑶说不定会比韩坐更先灭掉自己……

……

两日前，陆凡踏入明霞仙子的洞府，苏冰瑶正坐于榻上沉思。

听闻此番远行，耗时要远胜前两次，她笑意渐渐敛去，玉容上浮现一抹忧色。

沉默片刻，苏冰瑶伸手拉住陆凡衣袖。

“师弟每次离宗，都走得这般干脆，他日若是寻得更好的归宿，便不再回来了么？”

陆凡在她身旁坐下，握住那双精致素手。

“沧月师妹还在栖云峰，小黑也将留下，况且这里还有冰瑶师姐，韩某就算爬也要爬回来的。”

苏冰瑶仍不愿松手，仰面凝视着眼前的男子，雪白玉颊泛起一抹动人的酡红。

“那便，再陪我两日。”

陆凡看着她，轻轻颔首。

这一次，明霞神君的矜持，彻底抛到了一边。

整整两日。

明霞峰上，太上长老偌大华贵的寝殿内，满地狼藉。

紫金帷幔被扯得粉碎，檀木牙床摇摇欲坠。

那袭典雅高贵的紫纱宫裙，也被撕作碎缕散落一地。

皱巴巴的罗袜、绣鞋，垂着丝穗的珠簪步摇，四处跌落在绒毯上，随处可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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