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拥有合体境战力,随时可能踏入八阶妖圣的憨兽,算是成为了盟友。
“心魔誓已立,拿来吧你!”
哮天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。
陆凡随手扔过去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。
哮天一把捞住,眉开眼笑,喜滋滋地翻找起来。
陆凡看它这副模样,语气陡然一转,抛出重磅消息。
“我找到天门了,准备去探测一番。”
哮天闻,神色一变,警告道:
“你才化神后期,上去干什么?地球有吃有喝有灵石,等本座成为远古真灵再带你飞,现在去大荒界拼什么命?”
陆凡斜了他一眼,嘴角微扬:
“难得听你说句人话。好吧,为了让你放心些,那我将小黑一并带上。”
哮天一张脸顿时耷拉下来,满眼不乐意。
陆凡拍了拍他的肩膀,长叹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
“你当我想跑这一趟?”
“我冒着奇险去大荒界,除了探路,更重要的是找到上古洗髓液与血脉圣药,只有把这些天材地宝带回来,再配合小黑的本源,才能彻底帮你脱胎换骨!”
哮天彻底呆住,抓了抓脑袋,不解道:
“可口的小子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陆凡认真道:“大家好兄弟,讲义气。”
哮天眨了眨眼,心头一阵温热,当即不再多,一口应下看家护院的重任。
十年天道重启的期限悬在头顶,留给陆凡的时间并不充裕。
解决了后顾之忧,陆凡眸中精光闪烁。
他早已做好了周全计划,前往大荒界历练,探寻飞升锁之秘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缥缈峰被晚霞染成一片金黄。
陆凡立于木家山门外,望着远方的落日黄昏。
身后,木青霞、江城一众闻讯赶来的红颜、萧灵儿以及木家众长辈静静注视着他的背影,满眼不舍。
哮天叼着烟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夕阳的余晖同样洒在他脸上,那双眼睛里,透着一股清澈而愚蠢的光芒。
“上面凶险万分,你真要为了本座去冒这个险?”
陆凡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:
“时间不等人,为你寻药是一方面,我也有我必须去完成的事。兄弟一场,不必多。”
哮天撇了撇嘴。
“看你对本座这么够意思,我也不能让你白白上路。”
他单手一点,弹出一缕流光。
陆凡抬手接住,赫然是一块古朴的十方听讯符。
哮天吐出一口烟雾,眼神悠远,徐徐叮嘱:
“大荒界我虽没去过,但上面的格局想必和千年前的地球差不太多。你若遇到麻烦,便催动此符,我那些妖族老伙计或许能救你一命。”
陆凡颇为意外地望着这头七阶妖帝。
他大部分时间看起来憨憨的,但偶尔又有深思熟虑的一面。
哮天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仰头望向西天残阳,从兜里掏出一把青草,细嚼慢咽:
“为什么用这种肉麻地眼神盯着本座?”
陆凡叹道:
“我突然发现,你其实长得也挺帅的。”
哮天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小子,你到现在才发现吗?”
陆凡不再多,转身与几位道侣及木家人挥手道别,随后化作一缕璀璨流光,直冲云霄,很快消失在群山尽头。
萧灵儿失落地望着天际,语声幽幽:
“哮天叔叔,您觉得师尊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哮天享受着美味,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:
“谁知道呢,也许明天,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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