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过。”
慕容超闷声道,“他说旧法确实要透支潜力与寿元,不过经他改良,我这一脉是无损灌顶。”
无损。
这两个字才是真正有吸引力的地方。
省去几十年的苦熬,凡人直接叩开道门,若真如此……
陆凡沉默了两息。
“看来你觉得这门术法天下无双。”
陆凡语气冰冷。
“师尊神威,自然盖世无双!”
慕容超即便被踩在脚下,仍透着一股狂热。
“砰。”
陆凡脚尖一挑,直接将他踢出十几丈远。
顺手凌空一抓,将那柄薙刀收入囊中。
“看在你送来一件上品灵器,又吐露功法奥秘的份上,最后饶你一命。”
陆凡转身就走,“再敢惹我,定斩不饶。”
慕容超捂着塌陷的胸骨,艰难爬起。
“陆凡!我早非昔日吴下阿蒙!你今天赢我,明天赢我,不代表后天还能赢我!”
“我学的是神道不假,可我这颗心,永远属于大夏。”
“我一定会打败你,咱们走着瞧!”
“哦。”
陆凡脚步忽然停下,“你滚不滚?”
“噗!”
慕容超怒火攻心,猛地喷出一大口污血。
生怕陆凡反悔,急忙催动残余神力,踉跄逃离。
……
入夜,东厢清晖苑内。
木顶天提着一壶上好灵酒,叩开了陆凡的房门。
木青霞刚给两人斟好茶,父亲一个眼神递过来,她便识趣地退到门外。
两人隔桌对饮畅聊。
没有白天那些逆天改命的豪壮语,经历了一连串血腥变故,此刻的氛围更像两位忘年交在促膝长谈。
木顶天语间毫不掩饰对陆凡的惊叹,却也夹杂着几分对木家未来的深沉忧虑。
这个男人身上的故事太多,似乎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两人聊得投机,门外的木青霞却等得焦急。
她连续推门探头,催促了三次,暗示父亲夜已深沉。
木顶天全当没看见,又给自已满上一杯。
“陆凡,你确实强得超出我的想象。”
“但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上界修士接踵而来,锋芒太盛不是好事,凡事应留三分余地,须知亢龙终有悔。”
说到这里,他望了望门外的女儿,露出慈爱的笑容。
随即起身拍了拍陆凡的肩,背影落寞地出了院子。
陆凡目送木顶天离开,脑海中却不断推演着,慕容超吐露的天照神授之法。
若能剥离其中的阴煞神力,换成正统仙家灵韵,或许真能替未来岳父重续断绝的道基。
……接下来的数日。
陆凡寸步未离缥缈峰。
木青霞日夜陪伴在侧。
红绡帐暖,阴阳交泰,二人时刻温存,情意绵绵。
木家更是将库房里的极品灵药,流水般送入清晖苑。
陆凡的身心状态,被调整到了绝对的巅峰。
这几天,姑苏反倒安静得出奇,几天下来风平浪静。
只是这份平静,谁都不信。
按理说,冲击化神该寻一处荒僻之地,越远越好。
陆凡却另有打算。
他决定,就在这缥缈峰上,正式吞服神品化神丹,冲击化神天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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