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草是大伙儿一道寻见的,理当均分!”
更有人嚷嚷道:
“陆凡,大夏自古便是礼仪之邦,你总不至于独吞吧?”
郭大路等人听得火起,当即反唇相讥:
“要点逼脸好吗?刚才装缩头乌龟,这会儿好意思拿好处?”
一名青衣大汉冷笑调侃:
“兄弟,话不能这么说,我等方才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罢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郭大路还要再骂,陆凡忽然随手一挥。
那青衣大汉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化作了一团血雾。
洞窟内瞬间陷入死寂,所有人感觉脊背发凉,惊恐万分。
陆凡摘下玄阴祖髓,缓缓转身,凝视着朴国昌:
“你很想要这株灵草?”
朴国昌浑身僵硬,桑陀城外的阴影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本想借众人之势,逼陆凡分一杯羹,没料到对方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条人命。
“其实……我是开玩笑活跃下气氛的。”
朴国昌勉强扯出个笑脸,讪讪道:
“对我来说那灵草无所谓,就是忍不住替大伙儿问上一句。”
他摆出一副清高模样,试图化解尴尬。
心里却是另有盘算:
后头好东西多的是,你陆凡一个人还能全包圆了不成?
念头未及转完——
啪!
一记耳光将他扇得发懵。
待朴国昌回过神来,脖子已被陆凡一把掐住,整个人悬在了半空。
“我最烦别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”
陆凡声音冰冷,充满肃杀。
满洞之人无不骇然,心底阵阵发寒。
“你……”
朴国昌惊疑不定。
他奋力挣扎,力量却如泥牛入海,消失无踪。
从前看车太虚、柳生信纲授首,他还只当二人沽名钓誉、咎由自取。
他此刻才真切体会到,自已与这男人的差距何其之大。
这么一想,朴国昌恐惧到了极点,懊悔自已千不该万不该,去招惹这尊杀神。
他拼命扭头,恐惧地望向不远处的朴上影。
而那位太虚境的太上掌门,此刻正仰头盯着洞顶的冰棱,仿佛事不关已。
朴国昌暗骂一声老狐狸,只得展开自救:
“陆凡……我就是多了一句嘴,真没想得罪你……”
他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每回见你,我哪次不是笑脸相迎,从来没敢挑衅半分啊!”
堂堂宇宙门掌门,说出这般软话委实丢人。
可朴国昌心里清楚,这才是正确的求救方式。
此刻还火上浇油、硬撑骨气,结局很可能就是一团血雾。
果然。
陆凡掌心微松,将他随手往地上一抛。
趁那身躯堪堪坠落之际,旋即右腿抡起,犹如踢球般猛地踹出。
自打玛玛哈哈那回起,他便迷上了这脚抽射的痛快。
朴国昌整个人贴着冰面滑出数十米,重重撞在洞壁上。
他支起半边身子,指着陆凡,张口欲,却是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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