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分?”
车太虚先是失笑,随即笑意尽敛,脸上结起一层寒霜。
“你不站出来,我倒把你给忘了。张梓轩,你好歹是道门道子。杀你可比杀这群草包有意思多了。”
信纲刚才已经饶过这对兄妹。
可现在自已挂了彩,而他们竟还敢出头,火气霎时蹿了上来。
他抽出腰间太刀,纵是非惯用手持刃,也要清理张家兄妹。
天照剑宗的村正、七武士接连陨落,这笔账,本就与她俩脱不开干系。
“柳生兄。”
车太虚却笑着抬手拦下了他。
“这两个,让为兄来。为兄今日憋了一肚子火,正没处撒。”
信纲眸光闪了闪。
他眼下带伤,天照剑宗势力受损,眼下更要多方仰仗车太虚,当即顺水推舟:
“那就有劳车兄了。”
车太虚掌心裂开,一道高压电磁脉冲炮轰然射出。
张梓轩面色大变,急忙催动紫雷壁垒。
砰!
电磁炮瞬间击穿雷网。张梓轩胸口如遭锤击,狂喷鲜血,倒飞而出。
“道子!”
“师兄!”
众多大夏武者惊呼连连。
张紫萱更是扑上前去,将师兄从雪里扶起,一双美眸已噙满泪花。
除了陆凡,她还是头一回见到,有人能一击便击溃自已的师兄。
张梓轩无声擦去嘴角的血,胸口剧烈起伏。
车太虚不愧是人造武仙,这一身力量简直骇人。
这种无从抗衡的压迫感,他此前只在陆凡身上领教过。
也就是说,这具棒国造物,只怕未必逊于陆凡。
“当年我修为还不及今日这般强横,曾游历列国。”
车太虚负手而立,语气轻慢。
“那一回,我与你们道门掌教尚火真人交过手。连他都不是我一合之敌,凭你们两个后辈,也敢在我面前撒野?”
此一出,四下哗然。
张梓轩浑身一震,脸色霎时白得没了血色。
掌教师尊……
就在不久前,蜀山门人传来一道密讯——尚火真人,陨落。
讯里只是推测,凶手疑似陆凡。
大夏官方死死压着这个消息,不许外传。
而此刻,这具棒国造物竟当众又提起师尊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师尊真的死了……
张梓轩只觉得悲从中来。
他在外历练整整三年,自以为学有所成。
可这一路行来,撞见的强者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现在,连师尊都死于非命,道门竟脆弱至斯。
他引以为傲的本事,在这些人眼里,连蝼蚁都算不上。
那一瞬,张梓轩只觉万念俱灰,活着仿佛比死还要难捱。
“好了,今日我便叫你尝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车太虚瞥着面如死灰的张梓轩,挥了挥手。
“这,就是你敢在我面前撒野的下场。”
一群棒国花郎当即会意,狞笑着朝张紫萱围拢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
张紫萱花容失色。
她虽是武帝后期巅峰,可在这满场强者之间,没有丝毫反抗之力。
“想干什么?”
一名花郎舔了舔嘴唇。
“离秘境开启还有半个时辰,够我们好好陪姐姐玩玩了。”
“别怕嘛,你越怕,我们越来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