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五台山的无垢佛陀,也是面色剧变,心头狂跳。
他蓦地记起一桩百年前的武道惨案。
当年,大荒遗族的一位高层,仅因看中某座佛寺的一件法器,便孤身登门。
那一夜,此人施展诡异巫咒,竟将满寺高僧,尽数化作了血水!
而那个凶名赫赫的恶魔,名字就叫姜离。
看她这来势汹汹的模样,难道,是冲着陆凡来的?
念及此处,无垢佛陀心底竟生出一丝幸灾乐祸,有好戏看了!
“原来是姜祭司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雷豹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身为内务部的管理者,此刻必须由他出面,掌控局势。
大夏的历史,极其厚重。
除了官方与民间武道,那山川大泽之中,还大杂居、小聚居着许多上古遗族。
这群人底蕴奇深,官方一直想将其纳入管控,却始终摸不清他们真正的深浅,处理起来尤为棘手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姜离语气冷漠。
“鄙人京城内务部负责人,雷豹。”
“哦。”
姜离随意应了一声,浑浊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,定格在了萧家人身上。
“前几日,我族人在尔等府邸,嗅到了一缕上古生灵的气息。今日老身前来,只为取走那件灵物。闲杂人等,自行退避。”
听到这番嚣张论,陆仁甲等真龙之子顿时不干了。
他们方才刚在陆凡手底下吃了瘪,此刻见一个老太婆也敢这般嚣张,纵然听说过大荒遗族的名头,终究还是火气上涌,当即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。
“雷部长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你就这态度?真当自已很了不起?”
“大荒遗族怎么了?同是大夏子民,哪来的莫名优越感?真是无语。”
雷豹听得头皮发麻,赶忙出声制止:“陆老哥,少说两句!”
然而,迟了。
场中,姜离的身形骤然消失。
再现时,已一把扣住陆仁甲的头顶,五指向下猛地一按!
“你方才,是在骂我?”
“你……”
陆仁甲神色又惊又怒。
砰!
一股巨力灌顶而下,他只觉仿佛有一座大山轰然压落,双膝当即跪倒在地。
陆仁甲钢牙紧咬,眼中瞬间布满血丝。
苦修多年方才出山,没想到先是被陆凡羞辱,这会儿又栽在了一个老妪手里!
自已好歹是第一代真龙之子,竟就这么不堪一击?
“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,也敢学人嘴碎?”
姜离轻蔑开口。
啪!
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抽在了陆仁甲脸上。
“别以为顶着个虚名,就能在本司面前指手画脚!”
陆仁甲嘴角溢血,却连半个字都不敢回。
这老妪身上散发出的威压,让他如坠冰窟,甚至,比面对陆凡时还要绝望几分。
“姜祭司,一场误会!还望息怒!”
雷豹急忙堆起笑脸,上前求情。
纵是国家高层,也不敢轻易开罪这位守荒大祭……
姜离冷哼一声,随手一掷。
陆仁甲如同一条死狗,被甩出去老远。
其余的真龙之子们,立刻围上前查看。
只见他浑身骨骼尽碎,大口呕血,模样凄惨到了极点。
做完这一切,姜离取出一块白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一脸毫不在意地说道:
“龙生九子。所以,九个老废物凑在一处,就敢自称真龙之子?”
“依老身看,叫狗熊之子还差不多。”
“一个个都快进棺材了,还把无知当个性。要不是老身今日心情好,你们这几条狗命,还保得住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