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,她这种女人,落到慕容超手里是劫,只有在你身边,才是生路。”
陆凡静静地看着罗浮,心里发出一阵叹息。
这位五师兄说得坦荡,可话里话外,分明也有自已的盘算。
三师姐是拿自身和他做交易,五师兄则是把红颜知已推到面前。
相比起来,罗浮更加下头。
他把所有算计都包进“为你好”三个字里,听起来甚至还挺正人君子的。
陆凡忽然发现,这些师兄师姐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于是淡淡道:
“尹能静刚才在房间里脱光了,求我帮她杀掉姑苏慕容家的少主。”
说完便盯着罗浮,想要看他的反应。
五师兄脸色微变,讶然道:“能静她竟然这般主动……”
“嗯。”陆凡古怪道。
罗浮轻轻叹了口气:“看来能静是真的急了,慕容超虎视眈眈,誓要取其身上的太阴玉液,更要将能静当做修行的鼎炉……”
陆凡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罗浮苦笑道:
“六师弟,别这么看我,我不是在故意激你,更没有将能静当做物品。”
“只不过她这种体质,容易被人惦记,我能护她一时,护不了她一世。”
陆凡玩味道:“五师兄,你这算盘,打得倒是精明。”
罗浮怔了一下,随即失笑:“但还是被你听见了?”
陆凡轻轻一笑,没有接话。
罗浮也不遮掩,坦然道:“不错,师兄确实有私心。”
“能静若她能跟你有些因果,对她是条生路,对你是机缘,对我也是一份人情。”
“三赢的局面,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。”
陆凡不以为然。
诚然,他对李晓璐,对三师姐都有过分之举,甚至在江城时,对大学同学黎紫也有过露水鸳鸯之情。
都那些都是当事人你情我愿,自主的选择,他从未主动引导、逼迫,更没有其他人的算计、推波助澜。
他始终认为,人是目的,而不应该是手段。
五师兄一定是昨晚听大师兄说起自已的实力后,心态变了,这才出此下策。
罗浮又说道:
“师弟,人我已经带到,能静愿不愿意,是她自已的事,你愿不愿意接,也是你的事。”
“剩下的路,靠你们自已走了,师兄不再多问。不过,你最好留意一番姑苏慕容家。”
就在这时,尹能静从会所里走了出来。
她风姿绰约,神色平静,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当她走近时,目光先落在陆凡脸上,又很快移向罗浮。
那一眼里,有羞恼,有自嘲,也有一丝了然。
她大概也猜到了。
罗浮带她来,本就不是单纯的赴宴。
尹能静什么都没说,直接坐进后排。
陆凡、罗浮也先后坐进主驾驶。
“咱们出发吧,六师弟的授勋宴会,可不能迟到。”
尹能静嗯了一声。
车子应声开动,一路直奔金陵大酒店。
……
夜幕降临,金陵大酒店门外豪车如云。
金陵周边一带的世家家主、隐世大能、各路散修,犹如过江之鲫,纷纷汇聚于此。
这群搁在北境足以横扫一方的大人物们,此刻个个神色复杂,交头接耳。
谁能想到,昨天虐杀江南王的陆凡,今天非但没被通缉,反而要被官方授予最高级别的荣耀勋章!
二十多岁的年纪获此殊荣,大夏建国以来,除了平西王,陆凡是独一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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