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穿着一件浅灰色修身上衣,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,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,将妩媚与清纯揉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六师弟,休息得如何?”罗浮笑着寒暄。
陆凡平静道:“修道之人,随处皆可安身。”
罗浮察觉到他的目光,大大方方介绍道:“这位是尹能静,我的红颜知已。”
“你好,陆先生。这两天江南六城,到处都在谈论你的事迹,久仰大名。”
尹能静主动伸出纤纤玉手。
陆凡礼貌性地握了一下,触手之际,却觉得一片冰凉,寒气逼人。
他心头微动。
这种冰冷刺骨的本源气息,与林婉如出一辙,甚至隐隐带着几分胡媚儿的味道。
罗浮看了眼手表,说道:“授勋宴快开始了!”
“我先去地下车库开车,六师弟,你收拾一下,和能静在会所门口等我。”
说罢,罗浮出门奔向电梯。
房门半掩,屋内只剩陆凡与尹能静两人。
陆凡转身走向衣架,刚迈出两步,腰间忽然一紧。
尹能静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陆凡眉头一皱,将她手掰开,回头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尹能静被推开,却没有恼怒。
“陆凡,我喜欢你很久了,我们做情人吧!”
她说得一脸认真,丝毫不觉尴尬。
陆凡无语。
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,一见面就说这种虎狼之词?
尹能静往前一步。
“你不必有所负担,罗浮不是我的男人。”
“他对我有好感,我知道,可我们之间,从来没有真正越界。”
陆凡淡淡道:“那又如何?”
尹能静优雅地走到沙发旁坐下,双腿交叠,抿着嘴唇,轻笑起来。
“你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勾引你,对吗?”
陆凡面无表情,他确实不想让罗浮知道。
不是怕误会,而是没必要让五师兄尴尬。
尹能静轻声道:
“我天生极阴寒脉,体内酝有太阴玉液。”
“罗浮知道这点,但从没强迫过我,守规矩,也守底线。可今晚过后,他未必还能保得住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陆凡眼神微变。
尹能静盯着他,失落道:
“姑苏慕容家少主,慕容超,也盯上了我。他修炼的秘法,正需要太阴玉液破境。”
“今晚授勋宴后,他便会动手。我若落到他手里,轻则玉液被夺,重则心脉枯死。”
陆凡沉默。
难怪他一见尹能静就觉得熟悉。
极阴寒脉。
太阴玉液。
这类女人,对修仙者而,确实有着本能的吸引力。
修真时代,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,往往命都不太好。
要么被宗门当成炉鼎豢养,要么被世家盯上,从小养到成熟,只等体内太阴本源凝成时便被取走。
所谓天生奇体,若无强者庇护,便不是福缘,而是怀璧其罪。
尹能静注意到陆凡神色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心动了?”
陆凡盯着她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尹能静站起身,伸手解开衣扣。
上衣滑落,短裙也顺着腿侧落在地上。
她自信地站立,肌肤白得晃眼,神色却是决绝,没有一丝羞涩。
“我要你替我杀掉慕容超。只要你答应,我现在就可以把这身清白交给你。”
“罗浮去取车,至少还要三分钟,这时长并不算短了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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