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顿时响起一片片欢呼。
“是宫伟!宫伟来了!”
“江南王的长子,可是出了名的战斗狂人,一辈子不是在打架,就是在找人打架的路上。”
“宫骏是宫伟最看重的后辈,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管。”
被踩在脚下的宫骏犹如抓到救命稻草,嘶哑呼救:“大伯!快救我!”
宫伟却装着没听见,目光望向陆凡,语气竟出奇的平静:
“陆凡,我来之前翻过资料,你确实很强,但锋芒太露了。年轻人可以气盛,但绝不能不带脑子!”
“我父亲如今的实力,已远超你的想象!”
陆凡似笑非笑:“哦?他现在很强?”
“具体不好说,但我只能透露一点,你绝非其敌手。”
“事实上,整个江南能和他相提并论的高人也不超过五个,偏偏那些人还都是他的朋友。”
“今天这一战,你恐怕凶多吉少啊,还望早作打算。”
宫伟说到这里,顿了顿,“现在,你可不可以放了我这侄子?他并不是你要找的人,也受到应有的教训了。”
陆凡目光微动。
此人倒和众人议论中的莽夫不太一样。
看似劝他,实际上每句话都在提醒:宫九很强,宫九朋友很多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
而且,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和宫九一条心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陆凡收回脚。
宫骏立刻爬起来,狼狈地躲到宫伟身后,怨恨地盯着陆凡。
陆凡懒得理会这跳梁小丑,忽然望向山庄外,高声道:
“宫九,既然到了,还不滚出来!”
“绑架我老婆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大吗?怎么现在躲一旁装孙子?”
此一出,场中众人脸色微变。
原来陆凡大闹听雨山庄,是因为家眷被绑?
他们来之前听到的消息,可是陆凡勾结外敌,闯入江南重地,意图窃取国家机密。
怎么现在又变成宫九绑架了陆凡的女人?
不过很快,便有人皱眉。
宫九身为经贸组总长,江南王,位高权重,怎会行此下作之事?
这理由听着实在离谱,怕不是栽赃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自庄外传来:“陆凡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闻,众人纷纷转身。
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。
他鬓角微白,穿着中山装,衣襟笔挺,没有多余装饰,却有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厚重感。
每一步落下,四周武者都下意识让开道路。
江南王,终于来了!
宫九走入院中,目光扫过宫伟、宫骏,最后落在陆凡身上。
“我是什么身份?岂会做绑架女人这种事?”
“倒是你,擅闯重地,打伤我江南武者,勾结境外势力,偷窃国家机密,意图叛国。”
“陆凡,你真的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吗?”
“你总算舍得露面了,就是屁话多了点。”
陆凡冷眼打量着他,根本不屑于解释。
宫九不为所动,大义凛然地环视全场:“诸位,我身为江南总长,决不允许有祸乱大夏的行径发生!”
他上来不谈私人恩怨,反手将陆凡推到了江南武道界、国家秩序的对立面,扣下一顶大帽子。
周围武者的眼神果然变了。
他们本就收到过宫骏的抹黑信息,此刻听江南王亲自盖棺定论,顿时群情激愤。
“陆凡果然是卖国贼!”
“绝不能放过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