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想表达的是……前辈杀得好啊!方丈老儿平日里横行霸道,压迫弟子,你杀了他,是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!您真的是大善人!”
陆凡一听乐了,这秃驴反应倒快。
他走得更近了些,缓缓抬起右手,却只是轻轻落下,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,下次有话一口气说完,讲清楚。我是急性子,刚才要是手快的话,你现在人都已经炸了,你说亏不亏?”
那弟子连连点头,冷汗已湿透僧袍,心里也是一阵后怕。
还好自已见势不对,改变了口吻,更没有因为害怕而躲开杀手的右手。
一旁的帝释天已经回过神来。
他修了大半辈子破执,可看着地上梵天的尸体,想起了孙子的音容笑貌,悲愤交加之下,大吼道:
“陆凡!你算什么英雄好汉!方丈绝技都还没使出来,你就不讲武德出手偷袭,你这是心绪,害怕打不过我家方丈?”
砰!
陆凡反手一掌。
帝释天的叫嚣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被拍成了一堆惨不忍睹的碎肉骨渣,洒落在梵天的尸体上。
陆凡收回手,目光扫过归元佛宗剩下的人。
“我建议你们不要学他。”
全场噤若寒蝉,落针可闻。
归元佛宗的僧人们一个个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方丈梵天死了,大长老帝释天也死了。
他们本来气势汹汹杀下山,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踏平萧家,诛杀陆凡。
现实却完全相反。
太可怕了。
实在太可怕了!
一不合就将人拍成一摊……这杀神到底是什么背景啊?
要不最后那点出家人的颜面撑着,佛宗众人早已跪地磕头求饶了。
陆凡皱了皱眉,“没反应?我刚说的你们没听懂吗?”
众僧浑身一抖,立刻点头应声。
“听懂了!”
“听……听明白了!”
“前辈放心,我们这下完全听懂了!”
刚才反应极快的那个僧人,头垂得最低,声音却最小。
陆凡准备拿完灵石就收手,现在却有了一个新的想法。
梵天、帝释天一死,归元佛宗现在算是群龙无首。
这帮秃驴身上气息杂乱,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佛门弟子,跟昆仑山的混元门完全不一样。
混元门那帮牛鼻子虽然也令人讨厌,但仲达那老东西至少还有点底线。
归元佛宗从帝志平,到梵天,再到帝释天,没一个好东西。
既然如此,陆凡也心安理得。
他目光落在刚才那个聪明的僧人身上,努了努嘴角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被选中的和尚心头一跳,头皮发麻,赶忙越众而出,双手合十:
“回前辈,晚辈韩坐,原是本宗般若院院主。”
“韩坐?”
陆凡笑了笑,“你小子挺能苟的啊!一个极武境大能却深藏不露,装得平平无奇的样子。”
韩坐额头冒汗,拿不准这话是什么意思,一时不敢回答。
陆凡上下打量着他,慢悠悠道:
“刚才帝释天让你们结阵拼命时,别人都往前冲,你干嘛眉头一皱,默默退到他们身后?”
韩坐脸色骤然一白,僧衣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已那么隐蔽的动作和风骚的走位,居然还是没逃过这位前辈的双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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