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浑身一僵,整个人失了神。
白芷,映月也死了?
他原本笃定有小黑坐镇胡家,京城地界无人敢贸然动手,
万万没想到,自已最亲近的两个女人,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若非小黑身怀远古谛听真灵血脉,肉身强悍无匹,筑基初期的胡媚儿也得死。
陆凡脑海里浮现出白芷的身影。
她饱经世事,通透淡然,明知陆凡红颜无数,却始终包容体谅,那份感情沉静而深沉。
“还有映月,陆凡早就给她解开神识烙印了。她不知道,但照样死心塌地,心里就认准了陆凡一个人。”
佳人已逝,想起与二女俩的过往点滴,陆凡罕见的心口生疼。
往后世间,他绝不会再有半分妇人之仁。
这时,小黑递过来一枚边缘焦黑的玉佩。
玉佩内,隐隐有两道微弱的光晕流转。
它沉声道:
“主人,白芷和映月修为不够,肉身瞬间被高温气化。我全力施展远古秘术,才赶在最后一刻剥离出她们的残魂,封存在这玉佩里。”
“如今天地灵气枯竭,大道衰败,将来寻得逆天灵材、上古魂药,或是你修为登顶,掌控神魂大道时,有机会唤醒残魂,为她们重塑肉身。”
陆凡默然伸手,接过那枚玉佩,郑重收入储物手链。
凝气期本无元神,能在温压弹中心保住残魂,小黑已是立下大功。
他心里稍稍好受了点,接下来,逐渐生出一股冰冷杀意。
“这活口哪儿来的?”
“那些杀手都让小黑拍成血雾了,就剩下这个。”
胡媚儿抹去脸上泪珠,狠狠道,“我要知道是谁干的!非将他们碎尸万段!”
陆凡走到黑衣人面前,直接搜魂!
片刻后,他松开手,黑衣人脑袋一歪,彻底断气。
“田承嗣。”陆凡吐出三个字。
胡媚儿浑身一震,眼中爆发出杀机。
又是田家,田博光的爷爷!
田家花费数十亿,秘密雇佣境外武装佣兵,趁陆凡不在京城,发动了这场灭绝人性的报复!
“走。”陆凡拉起胡媚儿的手。
“去哪?”
“帮她们报仇。”
陆凡满心自责,寒声道,“我早该明白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杀田博光的时候,就该送他们一家整整齐齐上路。”
“小哥哥,我也要去。”阿九拖着身子走了过来。
“不行,你以后就在这里养伤。”陆凡说完,拉着胡媚儿扬长而去。
……
京城郊外,田家私人庄园。
书房内。
田承嗣坐在沙发上,摇晃着手中的茅台杯,听着手下的汇报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。
“炸平了?很好。”
他畅饮一杯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。
“陆凡,你杀我独孙,我便灭胡家满门!我要让你知道,在这个世上,有些权力和背景,是你这种武道匹夫永远惹不起的!”
田承嗣笃定,自已身居高位,就算陆凡查到他头上,没有证据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武者再强,还能对抗国家机器不成?
“砰!”
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,突然爆碎!
木屑纷飞中,一男一女走了进来。
陆凡一袭白衣,纤尘不染。
胡媚儿紧随其后,一身黑色修身劲衣勾勒身段,眉眼间满身寒意。
田承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他惊恐地站起身,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。
“那要问你自已了。”陆凡缓步走到书桌前。
“来人!保安!警卫!”田承嗣疯狂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