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别苑大厅内部。
熊家族人围在雄霸身边,满脸惊容,七嘴八舌起来。
“霸哥,你这也太狠了吧!”
“雄霸老弟,这么多年不见,你竟然有了这等通天手段!”
“一招秒杀三名武神七层,这份实力,恐怕只有武圣才做得到啊!”
“出走二十年,归来已是王者,霸哥,你就是妥妥的爽文男主角啊!”
雄霸面带微笑,不停地点头示意,手掌却是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。
那里还躺着两张攻击符箓,一张回春符。
熊家的人疯狂地吹捧他,但他心里却只是念着陆少的好,不停的叹息。
陆少随手赐下的几张纸片,就有毁天灭地的威力,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吗?
果然,人的一生中,选择比努力重要啊!
这时,主座上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一名中年男子斜倚在太师椅上,手里提着个半旧的酒壶。
他看起来饱经风霜,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世俗的沧桑与疲倦。
正是这支远房熊家的家主,熊耀华。
外界都传熊耀华是个落魄浪子,薄情寡义,如果不是近些日子有了一番奇遇,早就醉死在酒坛子里了。
但雄霸比谁都清楚,这位华哥骨子里是个仗剑江湖、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血性汉子。
“好了,都退下吧,我和雄老弟叙叙旧。”
熊耀华摆了摆手,挥退了族人。
待大厅安静下来,熊耀华仰头灌了一口酒,叹道:
“雄老弟,二十年前你们那一脉惨遭灭门,哥哥我那时实力低微,不敢拔剑相助,心里有愧啊。”
雄霸眼眶微红,大步走上前,一把按住熊耀华的手。
“华哥,你这是打我脸呢!当年要不是你冒着灭族风险,将我父母妻儿的尸骨收殓安葬,我雄霸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?这份恩情,我雄霸没齿难忘!”
熊耀华轻叹一声,反手拍了拍雄霸的手背,往事不提也罢。
“你今夜露了这一手,外面那些豺狼暂时被震住了,我也没想到,武神七层了,还是要看人脸色行事。”
沉吟一番,他不禁好奇,“你这身本事,来得也太突然了,可否告诉哥哥,你也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吗?”
雄霸摇头。
“华哥,不是小弟故意瞒你。此事关乎一位手眼通天的高人,我绝对不能透露半个字。”
“嗯,我理解。你人没事就好,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。照影崖那事一传开,他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。今晚要不是你来得及时,熊家兴许就完蛋了。”
熊耀华苦笑着,又随口问道:“你这次回范阳,是准备找上官家复仇?”
雄霸点了点头,刚要开口。
“轰!”
议事厅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!
熊家外院那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,竟被人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。
紧接着,一名穿着蓝色道袍的鹤发老者,双手负后,如同幽灵般飘进了院落。
他双脚离地三尺,完全没有借助任何兵器,就这么踩着虚空,一步步滑行而来。
恐怖的气机瞬间笼罩了整个熊家大院,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院外看戏的、盯梢的武者们齐齐倒抽一口冷气,骇然失声:
“凌空虚度!这是……武圣境的老怪物!”
蓝袍老者一到,外院里顿时挤满了人。
原本躲在墙外、草丛里、树上的那些盯梢武者,全都跟着涌了进来。
一个个伸长脖子,满脸兴奋。
“谢朗来了!”
“这下熊家有热闹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