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霸刚才强行嘶吼,现在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刁炸天抬起头,立刻将刚才上官银虹如何羞辱京城、逼雄霸学狗叫、把马小丽当货物评头论足的事,快速讲了一遍。
说到后面,他眼睛都红了。
“陆少,我们不是没血性,是真打不过,因此没有无谓牺牲。只是这口气,实在憋得难受。”
另一个武者也闷声道:
“上官银虹此人把京城踩得一文不值,把我们这些人当狗耍,可偏偏,我们连还嘴都没底气。”
“要不是还有您在,京城武道圈以后都要转行舞蹈圈了。”
雄霸已被秦无阳扶到了座位上。
他虽然说不出话,但眼睛死死盯着上官银虹,咬牙切齿,恨不得扑过去拼命!
上官银虹坐着没动,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跪地之人,面色一沉。
他是真没想到,刚才连屁都不敢放的这群人,会在陆凡面前求爷爷告奶奶似地告状,一时相当无语,眼底也隐隐透出一股杀意!
不过他决定先稳一手,一边悄悄运转半灵真气,一边留意陆凡的反应。
只要此人敢流露半分出头的意思,他便会立刻施展杀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拿下。
到那时,他要更加残暴地折磨这群京城的武者。
谁知,陆凡听完之后,只是笑了笑。
“你们跪我有什么用?武者讲究实力为尊,输了就是输了,少把我当枪使。”
“与其临场下跪,不如回家修行。”
这两句话一说出来,张君宝等人瞬间面如死灰。
陆凡的话说起来不重,听起来却那么刺耳,而且占理。
都烘托到这种氛围上了,原以为他怎么也要为京城同道稍微出手,结果他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张君宝等人不顾尊严发出恳求,换来的却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受辱。
秦无阳、刁炸天、雄霸几人,更是呆若木鸡,再也没有半分心气。
是啊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已不够强,挨打受辱,怨得了谁?
总不可能像小朋友一样,被打了就找大人帮忙吧?
况且,陆凡也不是他们的爹啊!
陆凡这番话说出口后,上官银虹先是一怔,随即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好啊!好啊!”
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陆凡你年纪轻轻,却已有了强者的风范。”
“哪像这群废物,竟然搬弄是非,从中作梗,想要破坏我俩的感情。”
他满脸不屑,嗤笑道:“我还以为——”
但话还没说完。
陆凡忽然反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“啪!”
上官银虹猝不及防,笑意还在脸上,人却带着那张笑脸飞了出去,越飞越远,狠狠砸在了石柱子上——而那位置,正是先前雄霸被砸到的地方。
陆凡漠然望去:“谁和你有感情?我在教他们做事,你聒噪个什么劲?”
“陆凡,你特么不要给脸不……”
上官银虹撑着地面站起,刚抬起头,狠话说到一半——
“砰!”
没想到陆凡完全不讲武德,隔空挥手又是一巴掌。
这次力道更狠。
上官银虹虽然仓促之间有所防备,但整个人还是被拍进了墙壁。
“我都说了,别聒噪,你听不见吗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