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文远沉默许久,缓缓开口:“海里田家。”
胡媚儿说不出话来了。
田家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人,全国也没几个人敢惹。
她喉咙发紧,声音也有些发飘,“我遵守婚约,嫁过去不就行了么?”
胡夫人红着眼道:
“不是嫁不嫁人的问题!你还必须得是处子!”
胡媚儿忍不住追问:“为什么?都什么年代了,那种大人物也讲这套?”
没人回答。
胡文山叹了口气,道:
“你别问了,总之,从今天起,你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“手机,电脑,全都收走,不准联系陆凡,也不准见外人。”
胡媚儿不敢相信,“你们要把我关起来?”
胡文山冷着脸,怒道:“这是为了胡家,也是为了你自已!”
胡媚儿胸口发堵,气得要疯。
“我姐都死了,你们脑子里想的还是婚约?”
“你们到底是在养女儿,还是在养牲口?”
这句话一出,屋里所有人都哑了。
胡夫人张了张嘴,却再也骂不出来,只剩下满脸的泪。
胡文远沉默许久,才疲惫地叹了口气。
“媚儿,我知道你很委屈,但这就是我们胡家的命。”
胡媚儿咬着唇,心里发乱。
她原本还以为,只要自已认命,嫁过去就是了。
可现在才知道,还得是处子之身。
这样一来,胡家就不是丢脸的问题,而是真可能惹来灭门之祸。
想到这里,她终于也开始怕了。
这一夜风流,真会把整个胡家都拖下水?
她张了张嘴,结巴哑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没人回答。
因为谁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胡文山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先把她看住,别再让她出门。”
很快,两个胡家心腹女佣守在了门外。
手机和电脑也都被收走了。
胡媚儿像只被囚回笼的雀儿,坐在床边,心头乱作一团。
凭什么啊?凭什么非得逼着她守着处子之身?
她无意识晃悠的双腿猛地顿住,脑海中忽然冒出一段往事。
几年前,父亲去了一处隐秘场所,会见未来婆家的人,回来时揣着一张黑色金卡。
那时她追着问底细时,父亲脸色惨白,厉声呵斥了她,那张卡此后也再没露面。
现在想来,当年那个神秘的接头地,一定藏着这门变态婚约的秘密,也许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!
胡媚儿忽然想到了陆凡。
她相信只有陆凡能揪出背后的秘密,能把自已从这火坑里拉出来。
无论如何,她都要试一试,绝不向这该死的命运屈服!
胡媚儿抬眼看向一旁伺候的心腹丫鬟。
那丫鬟名叫小棠,年纪不大,生得白净娇嫩,一双杏眼水灵灵的,平时最听她的话。
“小棠,你过来。”
小棠连忙凑近:“小姐?”
胡媚儿一把抓住她的手,小声道:
“趁我爹他们都在处理我姐的丧事,你立刻去一趟我爹妈的主卧。”
“想办法找到一张黑色的金卡!”
小棠吓得小脸发白,双腿差点跪下:“小……小姐,这要是让老爷发现,奴婢会被活活打死的……”
胡媚儿将她拉住,眼里满是狠色:“胡家都快完了,到时候一样得死!”
“我这不是让你去偷钱,是让你救胡家的命!”
小棠被震住了。
她咬了咬牙,眼珠一转,点了头:“奴婢……拼了这条也要找到!”
小棠溜了出去。
胡媚儿在房间里焦急得度秒如年。
不到一个小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小棠白着脸、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锁上门,从怀里掏出一张硬物。
“小姐,是……是这个吗?我翻遍了卧室,在老爷床头的暗格里找到的!”
胡媚儿一把接过来。
卡片入手冰凉,正面印着一行低调的暗金小字:静海理疗中心·黑金贵宾。
她盯着这张卡,眼中燃起一丝希望,激动得心跳如鼓。
胡媚儿想了想,咬着红唇,转身扯出一张白纸,将所有猜想写了上去。
“小棠,你要再帮我跑一趟。”
她把金卡和纸条塞进小棠手里,“去西山御景台的楼王别墅,找到陆凡,把这些东西给他!”
小棠睁大眼:“奴婢?”
“对,趁着现在没人顾得上你,赶紧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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