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模样,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,他心头大喜,朗声道:
“胡伯父放心,我以后绝不会让媚儿受半点委屈。”
说罢,端杯一饮而尽,目光依旧热切地落在胡媚儿身上。
反观胡媚儿,神色淡然自若,既不觉得欣喜,也无半分娇羞。
席间,她表现得游刃有余。
时而和黄家父母探讨京城局势,时而和黄飞开着玩笑,把气氛烘托得相当热烈。
陆凡坐在胡媚儿对面,埋头干饭,心里却不是滋味。
这女人前脚在微信上撩他,后脚就在这里和自已的大舅哥谈笑风生。
这叫什么事?
但他不能乱说,也不能乱问,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偏偏胡媚儿还不老实。
说话时,目光总是若即若离,淡淡地扫过陆凡,时而眉目含春,时而唇角浅浅勾起。
忽然,桌下一抹软腻悄然探来,一双纤足轻轻勾了下陆凡的小腿!
陆凡起初只当是身旁的黄娟。
可抬眼对上胡媚儿故作平静,眼底却暗藏狡黠的目光时,心头一震,手里的茶杯差点都掉了。
这女人简直无法无天!
……黄飞越看胡媚儿越满意。
黄家夫妇也觉得,这门亲事定下来,黄家不算吃亏。
反倒是黄娟,喜悦过后,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胡家父母太会说了,胡媚儿也太配合。
一顿饭下来,热闹、融洽、体面,样样都不缺。
可也正因为太顺了,才显得有些怪。
她忍不住看了眼陆凡。
后者面色平静,没察觉有什么不对。
黄娟一时也只能把那股疑心压了下去。
席间酒过三巡,胡文远顺势将话题引向了商业合作。
“黄兄,张天玄一死,张家手里那些基建项目和地皮,可能要重新洗牌了。”
胡文远抛出了一个计划!
“胡家能打通上下关系,拿地皮、跑批文、搞建设,这些脏活累活我们全包。但要一口吞下这块肥肉,前期得要海量的现金流。”
他看着黄龙,眼中满是佩服:
“论财力,谁不知道你们黄家是金融巨鳄,握着全国近三成的流动资金。黄家出钱,胡家出力,利润对半分,如何?”
黄龙听得眼睛发亮。
张家动荡,内部陷入纷争,趁机找个底蕴深厚的盟友,用自家财力去攻城掠地,这买卖正合他意。
两人越谈越投机,顺势把几个百亿项目的框架都敲定了。
胡文远端起酒杯大笑道:
“既然亲家没意见,咱们就把婚约先定下来!婚事先办,后面的注资和签约,立马就能推进!”
相亲宴极其顺利。
在胡文远的推动下,两家竟决定一周后就举办婚礼,地点为黄家的海滨庄园。
陆凡坐在一旁,心里只剩两个字:离谱。
……
深夜。
京城胡家大宅偏厅。
胡文远、胡夫人、胡媚儿,以及胡家负责商业的二叔胡文远,四人坐在红木茶桌旁。
胡文山喝了口茶,缓缓道:
“如今两家联盟,正是胡家扩展商业版图的好机会。”
胡文远点了点头,意气勃发,道:
“不错!黄家最大的底牌是强大的现金流与陆凡,现在婚约已定,资金注入、股权互持、舆论互保很快就能生效。”
胡母有些迟疑:“但以后黄家发现真相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是后话。”胡文远相当笃定,“他们若咽得下这口气,两家照常合作,不认,也是他黄家理亏,而且双方各类复杂的合作框架都签了,资金已也到手,沉没陈本巨大,黄家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
最后,他当场拍板:
“连夜拟好合作框架协议,明天就通知黄家签订协议。”
说完,胡文远看向没怎么说话的胡媚儿,“你一定要拉拢陆凡,但切记别玩过头。”
胡媚儿唇角一勾,浅笑道,“我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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