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驾驶着劳斯莱斯，即将到达检查岗。

阿九靠在后排，嘴就没停过。

“那个狐狸精眼神不正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修车的，本座听着都替她害臊。”

陆凡一路听得脑仁发胀。

“你不是说自已见多识广么，这点场面也值得你念一路？”

阿九撇撇嘴：“本座当然阅历不凡，她那种套路也太老了。明摆着馋你的人，还想顺手摸你的底，你没看出来？”

“看出来了。”陆凡淡淡道，“所以我才懒得搭理。”

阿九抱着小黑哼了一声：“你就装吧，要不是白芷小姐姐进去了，你舍得出来？”

白芷一直没说话，直到车子拐进一条更安静的路，她才开口：

“等会儿进去，少说废话。”

阿九扭头皱了皱小眉头：“我哪次说的是废话？”

白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
阿九嘀咕道：“行行行，本座今天就做个端庄妖灵。”

……比起上回进红墙，这次更严了。

第一道岗，直接换车。

第二道岗，专车又全部检查了一遍。

第三道岗，随身物件登记到人。

手机、钥匙、打火机，连阿九兜里的水果糖都被掏了出来。

阿九瞪圆眼睛：“糖也不行？”

负责检查的警卫员一脸严肃：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规定。”

阿九看向陆凡，小小的心灵饱受震惊。

陆凡懒得搭理她，倒是陈启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身上的西装没换，眼底全是红血丝，满脸的疲惫。

“陆先生，你们可来了！”

陈启明声音有些哑，又看了眼白芷和阿九。

陆凡点点头：“路上修了个车，耽误了一会儿。”

陈启明点点头，低声道，“这次，会议厅里面人不少。”

陆凡挑了挑眉：“这么热闹？”

“不但首长在，还有几位老派人物。叶欢、仇笑痴、张天玄死了，他们现在火气都不小。”

阿九听到这里，忍不住凑了过来眨了眨眼：“不会把他们的死算在我们头上吧？那几个人自已命短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陈启明看了她一眼，竟没反驳，只轻轻吐了口气。

“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。”

陆凡笑了笑：“那正好，我更想进去看看了。”

白芷站在一旁，神色淡然，但看得出来内心并不平静。

过岗的时候，她的目光瞥了好几次前方的一栋小楼。

二十年前，她经常出入那个地方。

那时候她站在这里，是镇武司司长，是秩序的一部分。

没想到二十年后，她再回来时，身份全变了。

阿九抱着小黑准备往里走，却被拦住。

“宠物不能入内。”

阿九当场不干了：“它不是宠物，它还为国家立过功呢！”

警卫员嘴角抽了一下，还是那句话：“不能进。”

陈启明心情烦躁，不想多说，索性让人先把小黑带去一旁休息室照看，阿九这才作罢放行。

刚走进楼里，阿九的鼻子忽然皱了皱，脚步也慢了。

陆凡察觉到她不对，偏头看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阿九抬头看了看头顶，又看了眼脚下，小声道：

“小哥哥，我感觉这地方不对。”

“明明是天下阳气最重的地方，我却觉得阴嗖嗖的？”

陆凡眼神一动，手掌在她脑袋上按了一下。

“你是小黑吗，别乱闻。”

陈启明带着他们穿过两道门，最后停在会客室外。

门还没开，里面已经传出一阵低语。

陈启明整理了一下领口，回头看陆凡。